这个畜生,是这个畜生害死我的女儿…”
老头儿越说越激动,怒火剧烈的燃烧,如同火山爆发,瞪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汉,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似的。
李汉额头冷汗淋淋:
“大人,大人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从来没见过他,什么阿杏,什么山匪,我不是啊,大人…”
老头儿怒气森森:“大人,你若不信的话,扯开他衣服看他后背,他后背上有草民当时用镰刀砍伤的伤痕。”
武植一听,点了下头,衙役冲过去,就要扯李汉的衣服,李汉见状,死命的挣扎,但架不住衙役众多,刺啦一声,衣服被扯开,后背上赫然是一道如同蜈蚣般狰狞的疤痕。
证据确凿,李汉面如死灰,但还是忙不迭的狡辩撒谎:
“大人…大人…草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是她一直在草民眼前慌…”
“我…草民不是故意杀她的,谁让她在草民的饭里下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大人,求你放了我吧…”
李汉声嘶力竭的嘶吼求饶,但那自我辩驳的话,却听到堂上所有人都为之不嗤。
自己动了邪念,却将过错推给受害人,这种人,真是到死都不知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