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家就脸面无光了。”
苏姝末彻底失去了耐心,手中冷光闪过,莫名出现了一把匕首,匕首刀刃泛着寒芒,便是青天白日,也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扑面而来的寒煞之气:
“不交楚辞,你们就去死吧!”
“无知小儿,真是狂妄!”
李汉听着苏姝末那不自量力的威胁,冷笑一声,不甚在意,反觉嘲讽。
苏姝末懒得再跟他费嘴皮子,身形晃动,寒光闪过,李汉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脖子刺痛,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
李汉心惊,这身手未免太过诡异了。
李蝶儿看见李汉受伤,更是惊怒:“你敢伤我父亲,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冲苏姝末袭来。
“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他。”
红唇轻启,苏姝末威胁。
李蝶儿眼见她又把匕首压下去几分,气急败坏:“你不怕坐牢吗?”
“我会怕吗?”
苏姝末反问,天上地下,皆由她主宰,有什么怕的。
“你…”
李蝶儿气的说不话来,看苏姝末的眼神,几乎能喷火。
但李汉在苏姝末手上,李蝶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带苏姝末去找楚辞。
屋子里,楚辞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听见推门声,素来温润的面孔上,尽是恨意和冰冷。
李蝶儿给他下了药,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想起这些日子的耻辱,楚辞第一次恨到想杀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