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分的地方,红肿了一大片,还有些破皮。
“疼不疼,怎么撞成这样了。”祁眷心疼的想给他揉一揉,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碰疼了他。
“都肿成这样了,快!拿冰袋继续敷着,现在就去医院。”苏勉一把将他按回了椅子上,把冰袋搁在他额头上。
“没,我没事。你们去准备吧,不是还有节目吗?我没事的,不用去医院。”岑泽勋倔强的推开苏勉。
现场调度的工作人员小声的问一旁的医生:“一会儿还能上场吗?他还有个solo舞台,能不能坚持一下,这会儿找人顶也找不着。”
随行的医生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摇头道:“不行,得立即就医。你看,这里全是出血点,别是弄个脑震荡,颅内出血什么的就麻烦了。”
一边说,一边拨开他的头发给那人看。
“没事,就有点疼而已,没那么严重。”岑泽勋拨开医生的手,“我我可以的!”
听到他还想继续上台,祁眷来火了,态度强硬的将蠢蠢欲动的他按回了座位上:“给我好好歇着!”
“取消这个舞台不行吗?”祁眷拧着眉问那名调度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