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扔过去一张卡,又接着开口:“囡囡以后可不要像你姐姐一样财迷。”
囡囡深以为然的点头,继续大快朵颐,厉莫北也优雅的吃着面前的早餐。
夏安然看着二人,低下头切着牛排,那股狠劲儿让厉莫北莫名的觉得背脊森冷。
吃完饭,厉莫北上班顺便送囡囡去了幼儿园。
夏安然上楼换了一件衣服,目光不经意扫向抽屉里一包没开封的姨妈巾,蓦然怔愣在哪里。
她……从巴黎回来之后,大姨妈一直没有到访过,呼吸一窒,夏安然觉得手脚冰凉,脸上血色尽退。
经过上一次的堕胎,她说过绝对不会在去扼杀自己的孩子,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撕心裂肺的经历。
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难道,自己怀孕了?
夏安然已经,匆忙拿过包包,出了门,上午的戏份完事,她得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厉氏。
厉莫北看着不停闪烁的手机,脸色微沉,不去理会,直到会议结束,电话又响了起来,厉莫北有些不耐的接起电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那端,老者的声音浑厚有力,不满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