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主。” “……” “未曾想今日前来祭拜鱼主,还能得见水主安好……想当初,多少人都以为,水主先鱼主一步遭遇不测……” 闻言。 水色像在听一个全然和自己无关的故事,脸上虽然没有过多表现,可内心早已水因风皱。 “你说的鱼主,可是鱼临渊?” 慕尘风并未惊讶,反倒因为水色肯向自己发问,觉得轻松许多。 “世人皆知,喜欢水主的只有一个,配得上水主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鱼主。” 听着这番近乎称赞的回答,水色心花渐开,面色微红。 即便没有慕尘风没有亲口说出“鱼临渊”的名字,她也能从对方崇敬的语气里,听出“鱼临渊”的存在。 “鱼喜欢水,不是人尽皆知么?怎么就只有他配得上。” 一提到鱼临渊,水色就已将其他的事情抛之脑后。 她甚至忽略了身侧的闻鱼,只想多听一听和“鱼”有关的事情。 哪怕所听不同,又有何妨。 可慕尘风紧接着的一句话,让水色有些猝不及防。 “正因为如此,这天地间容不下鱼主的,却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