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犹豫,十分从容地道出四个字。 与此同时,水色也微微动了动嘴唇,似在印证鱼临渊的臆测。 鱼临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逐渐变得阴沉。 很显然。 那四个字正是他心中所想,却也正是他疑惑之处。 鱼鳍,搅动的是这个“梦”,还是弱水存在的世间? 而那龙鱼之鳍所化之物虽为关键,却不知道现在何处…… 这一刻。 鱼临渊再也没有任何想说的。 随着月轨的响动,他耳边能清晰地听到“水声”,正在离自己迅速远去。 那句“我为鱼主一日,便会保那鱼符一世”,如同回荡在心间的绝响,充满讽刺。 继而走近那两条一动不动的“闻鱼”,鱼临渊深深呼出一口气,就要将手中青竹插在雌雄闻鱼的“手掌”缝隙里。 这时。 鱼七缓缓起身,重新将鱼骨杖握在手里,掷地有声地吐出一句话。 “鱼主莫要忘了,鱼凭何物主水势……” 说话间,鱼七似有深意地看了水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