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不出鲤瑶话里的心声,何况如此姐妹,原本也是鱼和水。 “事不宜迟,须尽快动身才是!至于那傻鱼,先别管他。 过不了多久,相信我们姐妹还会在天界相逢……” 水色一边说着,一边拽着鲤瑶的手,淡淡的水幕如巨大的包袱一般,将屋里的一切都收入其中。 没等龙阳反应过来,已现身在距离天池很远的地方。 那一道横亘在弱水东岸的滔天气墙,使得悬在弱水尽头的地昼之阳,风光大减。 鲤瑶和龙阳又回头看了看昔日的天池,似将一切都割舍之后,才跟着水色和黎初离开。 …… 就在水色离开不久后。 一直矗立在弱水之畔的鱼临渊,将双手伸进黑色的死水中,来回搅了搅。 起身看着那一片亲手种在尸渊外的树林,鱼临渊眼里都是狂放。 “地藏,就在这地昼之时让你瞧瞧,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说着。 青竹竿显化在掌心,鱼临渊翻手之间向对岸一甩,如渔翁一般席地而坐。 尸渊外郁郁葱葱的树林,似学会呼吸一般,开始吸收着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