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数倾斜到了校花赛,我就只能厚着脸皮挤到这边的队列来…”经过大脑空白的肺腑之言,龙烈也稍微回魂了一些小心思,更是大大咧咧地蹭起西垣的热度,加深台下的印象。
这正是所谓的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以防“锦鲤人设”无法发挥真正的价值,所以他这时就要顺手洗白自己参加校花赛的动机,是被逼上梁山的无奈之举。
至此,新闻社乱写的那些“龙家少爷的心机上位路”也有所回击了,公众的重要抵触原因在渐渐淡化。
但这并不意味着,龙烈会就此妥协,他立马一转话锋“但这只是我原先参赛的目的”
“随着花草祭进程的深入,我萌生了更大的求胜心”龙烈勾起嘴角,并无温度的笑容,直接引出他下一句话“现在我想证明,当今的性别意识太刻板了,女孩只能成为花,男孩只能成为草”
“我会以男孩子的身份,成为整个学院的花之象征”他全身都闪烁着莫名的异彩,以木讷的灵魂,说出霸道的宣言“因为我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