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利处理,他一个魂穿的没有这个权利。 物质上没什么,剩下的就是要好好地跟胡家母子俩道别了,这些日子,颇受这对母子的照顾,要搬家了,是该跟人好好地道谢。 心里一路盘算着,颠颠簸簸的了一路,终于回到韦城县,只让人送到巷子口:“多谢阿叔送我回来,辛苦了,不如到寒舍喝杯水再走?” 赶马车的车夫笑着摆摆手:“多谢贺郎相邀,不过,为了回去的时辰能早些,却不能再留了,告辞。” “如此,晚生便不留阿叔了,阿叔路上小心,慢走。” 车马朝贺礼行了一礼,便赶着马车走了,贺礼刚回转身子,脚步声哒哒中,有具小身子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