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在场的,郑七、郑十、郑十三、郑十六,还有郑太公及他家的亲戚顾小娘子—— 贺礼把人在心里过了一遍,有些不敢置信:“这……这主意是顾小娘子出的?” 郑太公避而不答,郑十六咳嗽声更剧烈了! 想起当日在顾小娘子面前为了捂马甲吹出去的《天工开物》,想起为了引起郑氏重视而写就的评述局势文章等等,贺礼一下子想了很多: “当日在郑氏祖宅,晚生曾评说过瓦岗,虽未明言,但也未说过要投瓦岗之语,韦城县的治安,想来郑氏当有耳闻,家财暴露,以晚生家中单薄,为安全计,定要找个势力投靠以求庇佑,而现今的地界上,能庇佑晚生者,除了瓦岗,不就只有郑氏?顾娘子好手段,好算计,晚生佩服,今日之赐,永不敢忘,是晚生先失一局,告辞。” 说着,拎起水桶,牵着妹妹扭头就走,再没了谈笑的兴趣。 郑家祖孙面面相觑,郑十六毕竟年幼,沉不住气:“太公,这……这当如何?” 郑太公叹了口气,道:“先前不知贺礼尚有幼妹要抚养,否则……罢了,事已至此,也莫可奈何,既说了交给清儿,便放手任她施为便是,不过,小十六,你写封信,使人送回去,把贺礼有个幼妹需抚养一事告知你涟表姐。”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