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打下兴洛仓,正开仓放粮,我已经去取了回来,先给阿婶你们送些来,待阿狗哥回来,阿婶你快让他去取,我把独轮车留给他,若他要用,让他过来推就是。” “真的?好,好,阿礼你有心了,待阿狗回来我就告诉他。” 胡婶又惊又喜,不过,粮食却没接。 贺礼自不会让她推掉,恳声道:“阿婶,粮食你接着就是,往日阿婶那般照看小侄兄妹,难道区区一斗麦都比不了吗?再者,小侄这里,其实还有一桩事想劳烦阿婶。” 胡婶白他一眼,微嗔:“阿礼年纪渐长,反而越来越会说话了,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与你阿娘亲厚,自有义务照看你,不用多说,有何事需要胡婶帮忙的,尽管说就是。” 贺礼悄悄地汗了一下,不敢再乱说,故作腼腆的道:“阿婶,小侄取粮的时候,还拿了几捆麻,但我不会织布,想麻烦阿婶帮我把这些麻织成布匹,再做身衣裳,可以吗?阿婶?” 胡婶一听还要帮忙做事,这才心安理得的接过粮食和麻。把事情托付给胡婶,贺礼才回家,心头热烘烘地—— 衣食住行,现在也算基本解决了一半,哥们这日子过的,总算有点起色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