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位老翁贴靠洞壁,盘坐在一块石墩上,一动也不动。那老翁白发须髯、手持拂尘,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摸样
他俩小心翼翼喊了几声“老仙翁”,可是并无回应。褚玉随后壮着胆,走到老翁身旁,伸手探其气息,结果发现并无一丝气息。这时,他俩才知道老道翁早已羽化飞升,只是在洞中留下了一尊不腐肉身而已。
“师姐,我们跪拜一下仙翁吧。”
“我也有这个想法,那里有块大石板,比较平整。我们就跪在那块石板上拜祭他吧。”
说着,他俩就来到老翁肉身正前方一块大石板上,然后下跪在地,开始拜祭起来。
褚玉之所以要拜祭这位早已仙逝的道翁,他心中考虑有二——其一,他觉得遇见先辈肉身,出于尊敬应该拜祭一下;其二,他十分怀疑那篇石文就是这位道翁所刻。根据石文内容来看,这道翁跟那天缘山人很可能有渊源,而他自己算是天缘山人的传承弟子,所以说这个道翁有可能是他的祖师爷。因此,他觉得如果碰见祖师爷都不拜,那是鬼神不允、天理难容之事。
施馨卉认为应该拜祭的原因同样也有两个。第一个原因他俩几乎相同。第二个原因则是她觉得石文太神了,对方居然五百年前就料到了褚玉会来,所以对眼前这道翁遗像心存无比敬畏。
他俩一番虔诚跪拜之后,便准备起身离去。就在大家刚要准备起身之际,施馨卉在朦胧灯光中,隐约发现身下石板上也刻有字。
随后,她跟褚玉一起取来一盏长明灯,观看起来。只见这石板上写道:“璞玉之石,千琢成器;兰卉之草,风霜成质;二人出路,往下便知。”
二人见到如此之语,虽然不甚明白其意,但字中有“玉”、“卉”二字,这让他俩不免又是一番大惊。
大家相觑片刻后,便顺其字意,继续往下看。结果果然看到石板下半部分刻有出路指示图。二人见到有出路指示,大家一颗悬着的心就彻底放下了。随后,他俩就将出路图默记于心。
“褚玉,我怎么觉得这仙翁所刻内容跟那女魔头有关呢?什么遁甲神诀?——哦——对了,我曾碰见过一位名叫天缘山人的算命先生——”施馨卉话到此处,被褚玉一声惊讶所打断。
“啊——师姐,你也碰见过那位老先生呀。不瞒师姐你说,我在朋来客栈的时候,也碰见过他。而且——”
“这事,我知道,他跟我讲了。当时,我找他测算你的生死,他居然算出了我所测算之人就是你。”
......
他俩随后的交谈,主要围绕着那个天缘山人在闲聊。褚玉跟施馨卉讲了自己在客栈中跟对方相识,以及对方赠书的过程。而施馨卉则跟褚玉讲了她路遇对方测算他生死的过程,只是她没有跟褚玉讲让对方测过姻缘之事。
“难怪你身上一直都带有一本书。以前,我还以为是其它什么书呢,没想到是那老先生所赠之书。”施馨卉道。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时间翻阅那本书,所以用油布将其严实包裹了起来,缝在了衣兜里。师姐想过目的话,我这就将它拿出来——”
“不用了。拿出来又没有针缝上去,万一路上搞丢了,或者不小心浸水了,到时就麻烦了。再说了,我又不像你,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施馨卉此话一落,抿嘴一笑。
对于施馨卉此话,褚玉有一点小小心思——“以前钟牡丹也说我好奇心重,难道我真比别人的好奇心重吗......”
“师姐,你刚才说,那文字可能跟那女鬼有关,但上面写的是妖女,而且对方还是不死之身。她既然是鬼,怎会存在不死之身呢,难道她是摄青鬼?——应该是摄青鬼。”褚玉道。
“什么应该是摄青鬼?”施馨卉在武林大会上听兰桃冉说过摄青鬼,她这样问褚玉纯粹是对褚玉自问自答感到好奇而已。
“就是那个女鬼呀。她吸女孩的血,应该有驱壳。我祖父跟我讲过摄青鬼的故事,我祖父说,摄青鬼是所有鬼中,最厉害的怨鬼。他鬼魂寄宿在身体中,晚上出来作祟世间,白天藏在无人知晓的阴暗处。”
“好啦,你别瞎猜了。那个女魔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施馨卉话到此处,显得欲言又止,若有所思。
“师姐,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你还想说她什么呀——你怎么啦?”褚玉好奇问道。
“不跟你说了。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我现在很饿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出这个洞,出去找吃的吧。”
其实,褚玉现在也很饿了,于是当施馨卉如此说后,他便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接着,他俩取了两盏长明灯,按照指示图路径开始寻找出口。
随后,他俩在寻找出口的过程中,褚玉突然联想起了另一次的洞中奇遇,忍不住跟施馨卉又交谈起来——
“师姐,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神秘山洞。我在那个山洞中,发现了一个秘密,而且那个秘密说不定还与吴中天的混元神功有关呢。”
“你说什么!跟混元神功有关?”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