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的不对,我不再乱开玩笑,你就饶过我吧。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等找到了褚玉,向他问清情况后,再下定论也不迟呀,说不定是一场误会呢。”
施馨卉听了这番安慰之言,随即弃剑于地,猛然蹲下身子,痛哭起来。
“他与那个公主亲密搂抱,而且公主还为他受了剑伤,这些都是别人亲眼所见,还能冤枉他吗!从今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跟他再无任何干系。”施馨卉哭道。
“妹妹,你向来都很理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犯糊涂了呀。听那义军所说,如果当时不是那位公主替褚玉挡那一剑,很可能褚玉就被杀了。所以,你如果真是为褚玉好,那就应该感谢那位公主呀。”梁清道。
“我呸!我还感谢她?!简直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奸夫**。没想到他是个如此不要脸的淫贼。”施馨卉愤恨道。
“好啦,妹妹。你就别再生气了。他再怎么坏,至少多次舍命救过你呀,你怎么就不记得他的好,而死死盯着他的坏呢?——再说,他的坏,我们都还不知其真相呢。”梁清道。
梁清被自己最后那句话,不由惹得一笑。
“梁清姐,你在笑什么?你这是说的什么呀,听着让人总感觉有些别扭。——谁让他救我了,他是自作多情。”施馨卉道。
施馨卉此话言毕,迅速抹去眼泪,然后拾起剑,起身先行了。
梁清望着她前行匆匆的背影,忍不住偷偷一笑。这时,她在心中对其嘲笑起来——“没想到我这个妹妹还是个醋坛子。吃起醋来,简直六亲不认……”
随后,梁清快步追上了施馨卉。施馨卉平复一番心中醋意后,情绪慢慢就稳定下来了。不过,她已不愿意再继续寻找褚玉下落,让梁清跟自己一起返回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