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可奈何,大家只能在焦急中耐心等待。
又过了一会儿,天开始蒙蒙亮了,山间升起了浓浓晨雾,林中山鸟也已苏醒,在山林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本来这是个令人感到愉悦欢快的声音,而此时,香芋却因心中的万分焦急而哭了起来。
“香芋妹妹,你别哭。兰香姐肯定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就去找他。你别离开这里,我这就去。现在,天都已经亮了,哭出声音,容易被土匪坏人发现,那样的话,我们会有危险的——”罗索安慰道。
“你到底还有完没完!跟你讲了一个晚上,叫你不要啰嗦了,你还是这样。——愣着干什么,你赶快去找呀——”香芋打断道。
罗索不敢再言话,就准备转身离开,到山中寻找兰香宫主。
就在他刚转身之际,忽然听见有来人声音,二人不由立刻屏气凝神,等候观望。没过一会儿,在浓浓雾气中,透出一人来。二人见其影像,好像是兰香宫主,而且还好像背负了一个人。
随着对方的逐渐走近,他俩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确是兰香宫主,其身上也的确背负了一个人——一个女子。至此,他俩整夜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不由得喜极而泣。
兰香宫主回到大家身旁,放下了背负的女子。罗索与香芋定神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张员外家的女儿——张艳。
“啊!怎么会你是?!——”罗索惊道。
“罗索哥,你怎么也在这里讶,真是太巧了!——刚才是这位姐姐救了我。”张艳也惊道。
“她是我兰香姐,上次在你家里的时候,也是她救的你,当时她的容貌是一副假面孔,她现在的容貌才是真面孔呀。——她正是香芋呀——”罗索最后那句话,手指香芋道。
“啊!罗索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张艳惊道。
“他说的是真的,我就是那个香芋。”香芋抢道。
大家在张家的时候,香芋曾说了真名,所以她才对张艳如此说。
张艳听后,随即翻身跪拜在地,对兰香宫主磕头谢恩,“多谢兰香姐多番相救,在下万分感激——”
“不必如此,快快起来。”兰香宫主淡淡回道,并顺手将张艳扶了起来。
这时,香芋和罗索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兰香宫主面容上。二人发现兰香宫主脸色十分难堪,其眼睛红肿不堪,神情茫然,显得十分沮丧。
“兰香姐,你眼睛怎会红肿得那么厉害啊——你这是怎么啦?!”香芋关切问道。
“张艳,你脚现在能走了吗?”兰香宫主有没有回答香芋之问,对张艳问道。
“我腿还有些发麻,我坚持走走看。”张艳回道。
张艳随即就站起来,准备走路。结果因其腿脚发麻而无法挪动脚步。
“你别逞强了,还是再歇息会儿,等你脚不发麻了,我们再上路吧。”兰香宫主道。
“兰香姐,刚才,香芋妹妹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你眼睛是不是被虫子叮咬了?如果被虫子叮咬了,会很难受的——”
罗索话到此处,被兰香宫主当即喝断,“你给我闭嘴!我哪天要拿针线将你嘴巴给缝住不可!”
兰香宫主此话一出,香芋和张艳都忍不住抿嘴一笑。当然,她俩之所以如此发笑——笑不出声,主要是见兰香宫主心情不好,担心惹恼了她。
“张艳,你怎会被土匪抓了?我们兰香姐是怎么救的你呢?”香芋见兰香宫主不答自己的话,就转而问张艳,想从她口中得知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离开我家没过几天,我在家附近玩耍的时候,又被一群人给掳走了。那群人说他们是义军,还说义军的一个大人物看上我了,要我去做他的小妾。
后来,他们将她带到了这山里的一个山洞中。那时,我才发现山洞是个土匪窝,那个土匪大王说我长得漂亮,多次欺辱我——”张艳话到此处,忍不住伤心哭了。
“张艳你先别哭,你的意思是你被土匪大王给——糟蹋了?”香芋忍不住好奇,吞吐问出了此话。
“没——没——没,我还是清白之身。他只是在我身上——在我身上捡了些便宜。”张艳急忙回道。
张艳吞吐此话时,不停观望罗索,显得很不好意。
“奇怪了!按理讲,这些土匪应该都饥渴难耐,他们怎会放过你了,这到了嘴边的天鹅肉,他们都不吃呢?”香芋疑惑问道。
香芋此问一出,张艳不由绯红了双脸,显得十分尴尬而又害臊。
罗索忍不住好奇,突然接过话来,“香芋妹妹,你是怎么知道土匪旁边有天鹅肉的呢?我曾听说那天鹅肉特别好吃,但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罗索此话一出,香芋和张艳都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张艳刚才那番尴尬、害臊之情顷刻间便消散不少。兰香宫主虽然是一副茫然之态,但也不由牵动了一下笑神经。
“我在跟张艳说话,你就别插嘴。——张艳妹妹,你继续讲。”香芋笑定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