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馨卉道。 天缘山人微微一笑,道:“姑娘,我先前见你那么关心褚玉,你还是先跟老夫讲讲你俩的关系吧。” 这时,施馨卉思考了片刻时间,才回话道:“晚辈跟褚玉只是萍水相逢,我们俩曾在半路上相识,由于大家的共同话语比较多,于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后来,我忽然听说他被人给打死了,心中感到非常悲痛,于是才找老先生测算他的吉凶。今天,晚辈碰到老先生,得知他小子还过得挺快活的,那我就放心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他的远方亲戚呢。”天缘山人道。 天缘道人此话言毕,又开始掐指算起来。施馨卉见状,就没再言话,在静候结果。 天缘山人此番掐算完后,忽然一言不发,神色异样地望着施馨卉,对其一番仔细端详。施馨卉见此情况,心中不由一阵发慌,显得有些尴尬。 此时,施馨卉心中在想:“看老先生这幅神态,难道他已算知了我刚才在撒谎,所以不愿意理睬我了吗?” 施馨卉心想到此,就试探性问道:“老先生,你怎会这样看着我呀,难道我哪里有失礼之处吗?” 这时,天缘山人终于开口了——“姑娘,你连面容都是假的,我怎敢相信你说的话呢。” “老先生,对不起!晚辈并非故意对你撒谎隐瞒,而是现今天下很乱,为了完全起见,晚辈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施馨卉尴尬回道。 “姑娘,你别误会。老夫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并没有怪你对老夫撒谎。刚才,老夫盯着你看,是因为好奇,我知道你长得美若天仙,然而,老夫从你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破绽,姑娘的这番本领很像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呀——”天缘山人道。 “原来,老先生闻听过易容术。晚辈不敢相瞒老先生,晚辈目前相貌确实是易容术。”施馨卉惊道。 “难怪——难怪——难怪我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一丝破绽。——姑娘心中的缘分,指的可是褚玉?”天缘山人道。 施馨卉有些不好意思正面回答此问,她在心中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点头表示肯定之意。 天缘山人见施馨卉点头肯定,忽然莫名其妙开怀一笑。接着便对施馨卉回话了—— “姑娘,你听老夫一言,老夫想跟你说,如果过程精彩,何必非要先知道结果呢。人生如果都先知道了结果,那人生的过程岂不是就变得索然无味了。人生是活在漫漫征途的一段过程之中,而并非活在瞬间的那个结果之上,只要在人生过程中做到无怨无悔,你就不会去在意最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了。所以关于你二人之事,老夫只能说天机不可泄露了。” 施馨卉对天缘山人此言,一时似懂非懂。虽然天缘山人没有给她答案,但她却并没感到失望,而且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老先生之言,晚辈定当谨记在心,慢慢领悟。还请老先生留个住址,以便我跟褚玉以后能去看望你。”施馨卉道。 “大家不必刻意相见,还是随缘吧,一切自有定数。”天缘山人道。 施馨卉见天缘山人如此说后,就没再继续纠缠下去,接着她就拿出银两酬谢了天缘山人,然后就与天缘山人告辞作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