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吗?” “如果只有这两个设定的话……乌鸦肯定是高峰,我勉为其难就当一回搭桥的喜鹊好了。”魏源轻蔑地微微侧头,“织女到底走不走?” 肇千千拍拍简欣然的手安抚:“感情方面,我觉得你应该学学郝强、学学我。”说罢便上了魏源的车子后座。 “再见,王母娘娘。”魏源摇上了车窗,驾车离去。留下简欣然跺脚生气。 魏源载着肇千千一路向东,车内沉默,两人没有多说话。 良久,肇千千总觉得还是应该对魏源道声谢,虽说明面上是压榨她男友的劳动力,但毕竟兼职实习的机会难得,魏源等人也多番对其照顾。 “关于阳光,还真是谢谢九千岁了。” 魏源边开车边漫不经意地自嘲:“让你老公又逃课又周末每天上班16个小时,不被你打死,我已经对女侠你感恩戴德了,你又何故对我言谢。” 千千听到“16个小时”的时候,胸口隐隐作痛,没有再回答。 “怎么?心疼了?” “嗯,有点儿。”肇千千如实回答。 魏源犀利的眼神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忧心之情浮于脸庞的肇千千,问曰:“你们以前学过一篇课文,《触龙说赵太后》吗?” “学过,《战国策》的名篇。” 魏源:“‘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这几句话你可还记得?” 千千不言。 魏源:“阳光确实做事认真干练,但说到底,他还是个关系户。仗着师哥师姐的庇护才有发光发热的机会……我听说他不打算考研,那两年后,准确地说,是一年半以后就得择业。destiny或许不是他的首选,但必然是他的备案。万一,万一他需要这个‘备案’,需要绿色通道。那么为了能够名正言顺、不落人口实,现在就必须安排他最苦最累的活儿,别人做不好最难做的活儿。这个道理我想你是应该懂的。” 肇千千目光下视,吟诵着原文:“……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 魏源的手指乐悠悠地敲打着方向盘:“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轻松。” 肇千千抬头,身子前倾,从后座手扶前座靠背:“‘山陵崩’?你和秦小小学姐又年轻又都是经理,怎么可能‘崩’?你……难道,你打算这两年离开destiny?” 魏源轻敲方向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咧嘴苦笑:“和聪明人谈话,真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