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想着这便是阳光多年来学习的地方。 “这套房子以前奶奶老家拆迁时,分到镇上的。那时候我们住在更西边的地方,可惜搬迁之前一年老人家就去世了,一天也没住过。”阳光见千千在参观,便解释道。 随后见千千听了他的话后,表情略微有些伤感,少年赶紧又岔开话题,试图让氛围轻松一些:“屋子还过得去吧。在学校的时候,郝强和纳兰老是把我家脑补成破烂不堪、连屋顶瓦片都残缺不全的茅草房子,或是用纸糊着窗户,所有家当就只有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白炽灯的旧窑洞。他们意淫成茅草房我也就忍了,但是南国小岛上我住窑洞是什么情况?俩二货还越说越煽情、越说越具体,远儿听着听着竟然还听哭了。当时我真觉得那俩家伙很有讲相声的天赋。”阳光双手叉腰开始回味起当时的意境。 肇千千噗嗤一笑:“对了,说到郝强,欣然给我发了信息,说郝强尾随她去了张家界。” 阳光摊手:“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过几日高峰和魏源也会过去。” 阳光抿着嘴:“虽然这个搭配比较诡异,但我怎么也意外不起来?其实这样也好,我们就不会被人打搅。” “你说什么?”千千轻问。 “没没没,没什么!”阳光连连摆手。 看着少年面红耳赤的样子,千千使劲儿地憋笑,暗自想着恐怕自己真的会调戏少年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