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少室山腰,皆住满了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应征者,的确是一房难求。” “比武招亲?!”少年们异口同声。 老翁:“在这少室山上,有一‘风涧山庄‘。庄主先人乃前朝大清爱新觉罗嫡系,百余年前,为避战祸迁隐于此,后与少林结缘,族人精学武艺,渐其光大,加之皇族金银如山,数代经营后,现爱新觉罗当家已成为南武林盟主。” 纳兰听到这儿犯嘀咕:“这故事好耳熟……” 老翁:“盟主早年丧偶,未再续弦,膝下无子,惟有一女,视为掌上明珠。此女生得温婉贤淑、桃面柳眉、楚楚动人、落落大方。盟主自是想为其寻得乘龙快婿,从前年其女年满二八后,便每年设擂台比武招亲,以试武林俊杰,望择优入赘他风涧山庄,接掌大业。” 郝强猥琐荡笑:“我擦,这么爽,入赘爱新觉罗家,可就是驸马爷啦,说得我都想去试试了。” 李行远:“强哥你又不会武功,也不怕人家武林盟主把你打成熊猫。” 老翁连连叹气:“盟主倒不可怕,若是他主试,遇到投缘俊才,八成也会放水招纳。可主试官偏偏是盟主女儿本人!那位美貌的格格不仅文采飞扬,武功也颇为了得,已是他们山庄第一高手,擂台上更是未尝一败。” 纳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后面的剧本我知道。这比武招亲活脱脱就是一出《仙剑奇侠传》!” 众人没搭理他。 老翁回首看看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大儿子,不觉掉泪:“起初两年招亲,那位格格倒也在擂台上手下留情,不曾伤人。可今年不知咋的,手段变得毒辣无比,挑战者非伤即残,无一人可全身而退。可怜我拜帖而来,大儿子却被打成这样,明日小儿子还得上擂应战,只怕是亦凶多吉少。” 阳光:“老人家明日不去,认输便是,何须悲伤。” 老翁哽咽再三:“少侠有所不知,我武馆力薄名轻,自己讨亲又中途退却,怕是会得罪盟主,那在江湖上怕是再难有抬头之日。更何况今年盟主誓要招得贤婿,扬言只须接得上格格三招便奖百万,五招不倒便为获胜,可见其决心。” 郝强一挑眉梢,挽过老翁的脖子:“老人家,要不你把机会让给我,我代替你小儿子出战如何?” 老翁一听,惊讶无比:“此话当真!” 阳光:“郝强你搞毛幺蛾子?倘若你在嵩山被人一巴掌拍嗝屁了,我抬具尸体回学校,怎么给你爸妈交代,给你那些绯闻女友们交代?” 郝强一拍胸脯,大笑曰:“俺这大半年来被你老婆又打又踹都死不了。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你老婆更生猛的女人。” 狍子流着口水:“接三招就有一百万,接五招就能少奋斗一百年,想想都激动。” 纳兰在一旁也附和阳光规劝:“强哥,在动漫里,你这样形象的角色,上了擂台都活不过3秒。我劝你……” “等我发达了就赞助你10万参加漫展。”郝强抢先打断。 纳兰瞬间扇扇双袖,单膝跪地:“额驸吉祥,奴才给您请安了!” 阳光似乎听到谁的节操“砰”地一声碎成渣的声音。 老翁见郝强愿代其子赴死,感恩再三,将自己的两间客房赠与少年们休息,待120抵达后,携家人离去。临走时还掏出一瓶天仙续命露,无论如何都要郝强收下。 望着远去的救护车,纳兰看着郝强手里的天仙续命露犯嘀咕:“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大学生活是部搞笑日常番,咋一眨眼的功夫就秒变仙奇武侠番了。” 高峰乐呵呵地招呼大家快点休息,明天还要看郝强打擂(作死)呢。 阳光问高峰:“每每遇到关键时刻,师哥你不都是会变得正经起来吗?怎么现在万般紧急,你还由着郝强胡来?” 高峰安抚阳光:“我说光啊,你别担心,强子乱来也没关系。” “殴?难道你早有准备?”阳光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高峰一本正经:“ofcourse~”然后凑到阳光耳旁笑曰,“东都和天府国的火葬场,我都有熟人,买墓地送骨灰盒,火化还能打五折。” 阳光似乎听到谁的智商“砰”地一声碎成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