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回敬:“彼此彼此。你来阿坝州实习貌似动机也不纯。” 阳光倒不在乎,细细查看:“无论你们初衷如何,最后结果是好的,那就成。” 然后他又问高峰:“需要我做什么?” 高峰:“做我的助手,与主办方进行整体协调。到了蜀都,孩子们还会去西财大学参观,你需要做向导。关于你的薪酬嘛......” “不需要薪酬。”阳光的眼神很坚定。 众人也未做任何劝说,没问原因,按阳光说的办。 安顿下来后,没时间休息,整个冬令营的主办方、协办方(如阳光他们)、赞助方(如魏源)共同开会,分派任务。这项冬令营核心内容就是组织留守儿童们去省会城市蜀都参观游学,景点包括杜甫草堂、武侯祠、欢乐谷,还要去天府广场看升旗,去参观几个知名学府等等。前期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接下来的两天会在色达当地组织些活动,然后就启程去蜀都。 天色暗了下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阳光的微信视频声响起,郝强来电。 接通后,是郝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特写:“我的光呀~你去哪里了?快回来,再不回来咱家就要被简班长给拆了。” 阳光:“我在色达,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郝强满头问号:“色~~~达?是酒吧的名字吗?还带色字~~”然后猥琐地“嗖”的一声把鼻涕吸回鼻子里,转而荡笑道,“嘿嘿嘿,竟然去那种酒吧?阳光你小子可以啊。” 一本cet-6详解词典砸在郝强的头上,传来简欣然的声音:“酒吧,酒吧,就知道酒吧!平时就算不多读点书,也别老是往脑子里塞豆腐渣好不好,色达是个地名。” 简欣然从郝强手上夺过手机:“阳光,你去色达做什么?” 阳光很平静:“高峰师哥他们实习团队参与组织一个冬令营,我来帮忙。” 一旁的高峰颇感奇怪,还以为阳光会趁机向室友们痛诉自己被骗来的惨痛经历。 郝强再次凑到荧幕前问:“色达是啥地儿?好玩吗?” 简欣然代为回答:“旅游胜地。” 纳兰:“藏传佛教圣地。” 郝强有点失落:“哦,那就是没酒吧咯。” 说完简欣然又是对他一阵海揍。 肇千千拿起郝强的手机,对阳光说:“自己多注意点,那边海拔高,比较冷。” 阳光:“嗯,高峰师哥带了衣物的,放心好了。” 肇千千:“那你先忙吧,拜拜。”说完便关了视讯。 阳光身旁的高峰抿嘴:“热恋中的狗男女。” 高峰身旁看戏的魏源:“到处晒的老夫妻。” 阳光无语。 1月30日清晨, 阳光还在睡梦当中,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迷迷糊糊摸出来一瞧,又是郝强来电。 接通后,是郝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腔:“我的光呀~你在哪儿啊?快回答,再不回答俺就要被简班长给拆了。” 阳光对郝强的深夜骚扰很是冒火:“我在色达,昨晚不是给你说了吗?” 郝强继续哀嚎:“我知道,我是问你在色达具体哪个地点?外面好冷~~~” 阳光睡意全无:“你这狍子跟到这里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郝强把鼻涕吸回鼻子里的声音,接着颤颤地说:“不仅是我,还有简班长和你家媳妇儿.....哎呀~~别动手,别动手,动手也别打脸呀~~” 电话那头一阵喧哗后,传来李行远欢快的童音:“还有我,我也来了。”然后接着是纳兰无力的辨白:“我不是跟来的,我是被逼来的。” 阳光赶紧开灯穿衣:“你们在哪儿,我来接你们?” 电话另一头的少年们茫然地看着周围黑漆漆一片、分不清景物建筑。 五人无助地对着电话异口同声:“我们在色达~~” 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