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把文件夹丢还给魏源:“这和送死没什么区别,我不干。” 当魏源毫无表情地说出“酬劳两万”四个字时,阳光又默默地把文件夹拿了回来仔细阅读。 郝强笑话阳光:“和高峰同行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也去做?光啊,你这样儿迟早有一天要死在钱眼子里。” 魏源对郝强说:“与阳光的工作比起来,你去送死的概率更大。所以,我派简欣然与你同行,若发生意外,她会给你收尸。” 简欣然跳到魏源跟前:“得令,保证完成任务。”然后转头对郝强说,“放心好了,我不怕尸体。” 郝强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情愿。 魏源继续解释郝强的工作问:“去过‘四姑娘山’吗?” 郝强猥琐地伸出自己的右手五个手指,然后慢慢地握成柱状,荡漾地回答:“四姑娘没见过,但‘五姑娘’我经常光顾。” 魏源斜眼瞥了一下简欣然:“打他。” 简欣然二话不说“啪”的一个耳光扇红了郝强半张脸。 郝强捂着脸:“我错了,流氓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魏源接着道:“现在已近12月,四姑娘山上早就覆盖了白茫茫的积雪。高峰告诉我你的摄影技术极其专业,我也翻阅了你以前的作品,的确非常不错。希望你能把四姑娘山上的雪景拍出你郝强独有的味道。” 郝强猥琐地再次伸出自己的五个手指,然后慢慢握成柱状,荡漾地自言自语:“每当我光顾‘五姑娘’后,上面也会有白色的——液体~但我郝强的一点不特殊,也是消毒水的味道.....” 简欣然二话不说“啪”的一个耳光,扇红了郝强另半张脸。 郝强捂着两颊错愕地看着简欣然,简欣然拍了拍手上的“垃圾”,随口回复道:“反正魏经理又会让我打你,所以,先下手咯。” 魏源看着满脸“红润”的郝强,表示:“正解!” 郝强低下头:“哎~~~我这辈子没救了。” 魏源:“包含差旅费,我付你6万报酬。” 阳光不解:“九千岁,你这么阔绰,为什么不找专业的摄影团队。” 魏源很诚恳:“第一,郝强的摄影技术已经可以碾压很多所谓的专业团队。第二,那些团队价格更贵,郝强若答应,这6万已经算是给我的友情价了。” 郝强抬起头来,伸出大拇指:“哥们够识货!够坦白!这个友情价,我接了。” 然后魏源一个意味不明的叹气后接着对阳光说:“第三,四姑娘山现在已经大雪封山,很多人不敢去,郝强命硬,可以一试。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他的工作比你的更危险的原因。” 说完对简欣然道:“你有驾照,负责驾驶;做好旅途安排;最重要的是务必看紧这个傻狍子,别让他干出啥奇奇怪怪的事儿来。我付你5000酬劳,若需要收尸,价格另计。” 郝强极度不信任地对简欣然说:“你不会为了收尸钱,把我给咔嚓了吧?然后再带着我的作品回来交差,吞掉6万块的尾款。” 简欣然作恍然大悟状:“唷!我咋没想到这么棒的主意!值得好好考虑考虑。” 郝强脑补出自己36种惨死的情景,石化在了一旁。 魏源布置完工作,伸头对躲在角落里的李行远说:“我们拿回来的素材,就有劳你后期加工了。” 李行远直摇头:“我不会影视加工。” 在场所有人:“什么?!”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李行远的无所不能,得到这个回复的时候,都非常诧异。 纳兰举手:“后期制作、图像影视处理,我很擅长。” 魏源表示不相信。 纳兰:“没事儿,先拍完片子,回来我试试你就知道了。” 既然达成一致,魏源就说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 阳光在送客的时候问道:“九千岁,您这么急着要做这个片子,是为啥啊?” 郝强接嘴:“还用说咩,肯定是为女人呗。” 魏源对着郝强伸出一个手指:“减1万,5万。” 郝强一听,赶紧认错,表示价格咱们都说定了,6万可是友情价,不能再少了。 魏源放下手说:“这次在蜀都市做的3场宣讲会非常成功。我们公司的人事经理因为总部从魔都搬迁到蜀都的事情,离职了。主办这场宣讲会的是我们蜀都市分公司的人事专员,高管们都很欣赏她,虽然年青,也给了机会同其他几名备选者一起竞岗集团中国区人事经理的职位,需要录一段介绍发往法国......” “哦~~~~”大家都明白了,果不其然是为了女人。 送走魏源和高峰后,李行远突然想到两个问题:“你们得出去几天?人都走了上课怎么办?” 阳光阅读着文件夹:“得去一个星期吧......课嘛,就只有逃了。” 郝强对行远说:“如果点名,你帮我们喊一下到。” 李行远:“你当老师傻还是瞎啊?我一个人能给你们五个人喊到吗?” 一旁的纳兰嘉措想了想说:“也不是不可能,你买点硅胶制成怪盗基德那样的易容面具,然后戴顶假发,再做个柯南的蝴蝶结变声器,不就得了。” 李行远咬着手指甲考虑了片刻:“或许,可以一试。” ...... 11月24日, 《微积分》课的教室里传出老师的咆哮声:“李行远,你戴个易容面具替人喊到,真以为自己是怪盗基德啊!” 不一会儿,又传出了李行远的哭腔:“老师您别记他们缺勤好不好,缺勤就会被扣分,扣了分就会挂科,挂多了科就拿不到学位证,拿不到学位证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他们就会饿死街头的啊。” ...... 分散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