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简欣然却又打住:“哎…千千,你有秘密可以不说出来,我们之间在这个问题上,今天就允许你撒谎吧。” 千千将目光移向刚才那堵红墙:“我只是觉得,他和他其他几个室友不一样。” 简欣然:“那是当然,他们寝除了他,有哪个是正常的!正常人会为了争论峨眉是野猴子多还是驯养的猴子多而大打出手的吗(纳兰和郝强吵起来的话题)……嗯,当然,我们家远儿是优秀得不正常。” “他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千千说道。 简欣然深深回忆了一下:“你是说开学第一天晚上开班会,你站在他们面前的课桌上踹飞郝强那一回?大晚上的你居高临下和他对视都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肇千千摇摇头:“开学前一天,在来报到的大巴上,我就见过他了。那时我就坐在他前面,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恰好能看到他——一头短发,红t恤,牛仔裤,头戴着他时常挂在脖子上的那个红色耳麦,随着音乐他的脚打着节拍,他侧目盯着窗外,看到一只小狗在街上等绿灯亮了,才摇头摆尾过马路的时候,他还微微笑了起来。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像阳光,夏日里的阳光……” 简欣然听后心想:好吧,观察得可够仔细的,而且这算是蓄谋已久? 简欣然:“就这些?” 千千:“还有其他事儿啊。你不觉得他很仗义,很有担当吗?” 简欣然:“比如?” 千千:“军训不肯丢掉电话手表,非要有借有还差点被抓住那次。” 简欣然:“那是他活该。” 千千:“李行远喝醉了他带头领罪那次。” 简欣然:“那也是他活该。” 千千:“纳兰动漫社他帮着打架那次。” 简欣然:“那更是他活该。” 千千:“国庆打工的时候很多富婆缠着他,他都没动心。” 简欣然:“那是他不敢。” 千千拂了一下长发,若有所思:“而且,还很善解人意。” 简欣然:“你是指今天关照远儿看透他心思这事儿?这是他应该!” 千千笑了笑:“算是吧。” 简欣然摆摆手:“我看啊,阳光也没那么好,全靠同行衬托,和其他几个犊子站一块,的确属他比较靠谱。” 千千面露委屈。 简欣然噗呲一声:“好好好,你家阳光最好!你家阳光什么都好!我们,进屋吧,天也有点凉了,在外别冻着。” 千千于是陪着欣然有说有笑回了屋。 而一旁偏殿的转角处躲着一人,正是上完厕所恰好路过听到这一切的高峰。 “完了,完了,完了,听到不该听的话了,被知道后我会不会被灭口啊。”高峰靠在墙上自言自语。 深夜,高峰辗转反侧想着今天听到的事儿,难以入睡。 高峰爬起身推推睡他旁边床的阳光:“喂,喂,阳光,睡了吗?” 阳光没动,懒懒地说:“死了。” 高峰:“别立这种flag!我问你,你和肇千千……” 阳光翻身微睁双眼蔑视了一下这个八卦的师哥,然后又翻了过去不再理他。 高峰又拍了他一下:“你说你娶了她以后吵个架什么的真不怕被她打死啊。” 阳光被惹烦了,坐起来说:“我和肇千千没什么的,我不喜欢她,我怎么知道谁会娶她谁又会被家暴打死!我只知道纳兰和郝强为了要看野猴子选了一条登顶最远的山路——整整70公里!我如果今晚上不休息得饱饱的,明天搞不好就会在路上猝死!” 说完他再次倒在铺上用被子盖住头沉沉睡去。 “‘不喜欢她‘?!好家伙,这下更高概率会被对方打死了。”那一夜,高峰脑补了阳光和肇千千相爱相杀整整30年的剧情,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