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历险记也算是值得了。 其实,用高数的专业术语来说,高峰的“靠谱”作为一种变量,是呈随机分布的。因为在双流机场的纳兰嘉措和李行远在同一个岗位就遇到了完全不同的遭遇,这种不同,包括性别。 李行远:“为什么我要穿女装!” 带教的姐姐笑着说:“因为你们高峰师哥拿到的志愿者名额是一男一女。纳兰嘉措同学明显不合适。而且,现在你穿着这套制服也很可爱啊。” 纳兰痴痴地说:“行远,你真漂亮。这身打扮仿佛让我又对三次元女性重新拾起了兴致。”说完他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念道:“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我室友,他是我室友......” 李行远泪目:“姐姐,我临时不做了好不好,对不起。” 带教的姐姐安抚:“傻孩子,这可不行啊。你们的志愿者材料都审核通过了,你临场退缩会被告知你们学校的,而且被发现你还特意作弊隐藏了性别,搞不好会被挨处分。当然我知道这不是你干的,但学校和机场都不知道啊。” 李行远嚎啕大哭:“高峰师哥,你坑惨我了。” 带教的姐姐叹口气:“唉,谁不是呢。我和他本科同班,四年来没被这傻缺坑过的同学,是不存在的。” 但是要说哭,还轮不到李行远。被“卖到”离机场不远的双流物流园区做搬运工,每天要搬几十吨货物的郝强,在心底早已与高峰结下了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