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透气后立即命令。 纳兰:“丢了吗?其中还有我找你借的内裤......” “压根就没指望你还过!” 纳兰:“好吧,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立刻抱去都丢了。”知错的纳兰戴上口罩,抱起地上的脏衣服。而就在这时,衣堆里窜出几只小强。 小行远吓得哇哇大叫:“强哥,强哥,你亲戚!你亲戚!” “亲你个大头鬼!俺和他们不熟。”郝强比李行远更夸张,哐当一声跳到椅子上蹲着发抖。 纳兰:“有必要这么大呼小叫吗?蟑螂而已。” “你养的你当然不怕!而且你不知道,南方的蟑螂可恐怖了,我在海边当兵的时候见到过,长翅膀,还通常一对一对的活动,比翼双飞飞到人的嘴里。”郝强说得连自己都鸡皮疙瘩掉满地。 “强哥你够了!蟑螂有翅膀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而且‘比翼双飞’有你这么用的吗?”李行远怒吼——一天之内郝强毁掉了两个博大精深的中国成语。 阳光看着这仨傻x室友,无可奈何地说:“养蟑螂的,把你的蟑螂窝都丢掉。另外两个见过蟑螂比翼双飞的就好好待着,我来负责处理。” 后面的几分钟伴随着行远和郝强的尖叫声以及阳光用鞋底拍死蟑螂的啪啪声,这场简短的闹剧圆满地画上了句号。 奉命去丢蟑螂窝的纳兰回到宿舍,但手里还是抱着一件臭气熏天的衣服。 “不是叫你全丢了吗?”阳光捂着鼻子问。 纳兰:“这件藏袍不能丢。” 阳光:“你家里人给你织的?很有纪念意义?” “不,外面定做,买的。” 郝强:“丢丢丢!爸爸再给你买一件。” 纳兰看看藏袍,叹口气转身出了门,嘴里还一边嘀咕:“好吧,强哥你给我再买一件的话,这件就丢了吧。其实挺可惜的,这藏袍二十来万呢。” 三位少年楞了一下,郝强连忙追了出去:“纳兰,别丢!爸爸和你开玩笑的~~~” 后来,在阳光和李行远一对一、手把手的教导下,郝强、纳兰开始学习洗衣服。 使劲儿搓着衣服的郝强问纳兰:“纳兰,你这藏袍真这么值钱。” “是的。”纳兰专心致志在学习洗领口。 郝强:“那你家,很有钱吧?”这个问题阳光和行远其实也很想问。 纳兰停下手里的活儿,说:“那个宰了一头牛交学费的梗,你们都听说过吧。” 阳光和郝强点头,李行远摇头。 纳兰对行远说:“就是有个段子,同学们得知他们班有个学生为了交学费,家里每年都要宰一头牛去卖。所以都以为他家庭困难,凡事对他都很照顾,经常请客吃饭不让他花钱,后来大学毕业时有人关心他问家里还剩几头牛,他挠挠头说没数过,大概还有几千只吧。” 李行远:“哦~~你家也有几千只牛?” 纳兰继续洗他的领口:“不是几千只,数量后面还需要加一个零。” 三位少年石化掉了。 “而且还都是牦牛。”纳兰补充。 三位少年继续石化中。 “其实牦牛也值不了多少钱。主要是家里放养牦牛的那几座山出很多虫草.......”纳兰给了三座石像致命一击,碎掉了。 “而且山下面还蕴藏了不少的铬铁矿。”纳兰的话把碎了一地的石像块儿碾成了渣渣。 恢复人形的阳光感叹:“原以为高峰是土豪,结果你丫是土司。” “谁是土司?什么土司?”说曹操曹操就到,高峰师哥又串门来了。 “哟~四位勤劳的美男子在洗衣服呐~真优秀!”高峰走到洗漱台前瞧了瞧,然后指着门外说,“不知道哪个寝的懒鬼把脏衣服丢在一楼过道的垃圾桶里,刚刚把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都熏晕,抬到校医室去了。真是的,那种人和我们311的帅哥们真的没法比。” 少年们面面相觑后,与高峰一道,对某不知名寝室的懒惰行为进行了严厉的声讨和谴责。 “都快10月份了,你们还用冷水洗衣服啊。”谴责完之后,看着正在洗衣服的学弟们,高峰问。 阳光:“热水要花钱的好吗,水卡1分钟3毛钱,烧热水的热水器还要交电费,我们可是普通的穷学生,虽然其中有个隐藏的富二代。” 高峰搓搓手,自信的笑笑:“看你师哥的,我有秘诀。” 已经被高峰几次三番坑怕了的四位少年对他的秘诀保持高度的警惕。 高峰从郝强那里借来十字螺丝刀和一些简单工具,拆起宿舍里的热水插卡计费装置来,边拆边科普历史:“12年前咱们松园c座311首批师哥入住这里时,就解剖过这个装置,发现里面有个小磁片,拔出来后插入水卡,即便按动开关也不会计费。这门绝学在我们311寝一直流传了下来,造福了一批又一批的学弟。” 还别说,高峰真拆开了计费装置,他得意地对大家挑挑眉梢。但取下外壳的时候,发现里面夹了一张小纸条,摊开后上面写着:“高峰你锅瓜娃子,要是乱教师弟撤(拆)老子泥计费器,你娃儿脱不鸟爪爪。”(蜀都方言),落款是西财大学后勤部鲜红的章印。 五人看着这张纸条,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阳光:“师哥,你到底干这档子事儿被抓到过多少回啊?” 高峰摸摸他的脑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学校后勤部在师哥我的多番教导下总算能有所长进,识破我最低级别的招数,我也深感欣慰。但是!师哥还是有杀手锏的。” 高峰搬来郝强的座椅,踩在上面,拔掉电热水器的电源,放干了水(这一行为直接导致宿舍的洗漱区水漫金山)。一边拆热水器一边说:“计费器咱们做不了手脚没关系,这电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