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小时候工作赚的钱得供她买名牌包,后来她看中一辆限量跑车,私底下代我签了好几个广告代言。张姐说那都是卖假货的公司会毁了我的,然后她跟我的经纪公司闹得很凶。”
“后来我爸实在看不下去,跟我妈离婚了。幸好我妈妈没工作,没抚养我的经济能力,法院就把我的抚养权判给我爸了。”
丹晨有点怔愣,她这三言两语里,道明她在别人那种眼里风光无限的童年,未必是真开心的,甚至或许还是一片黑暗。
“跟你妈妈……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了,”季郁吃着虾滑有点烫嘴,抬眸闪着泪花,丹晨忙把水杯递给她。她连喝好几口才捋直舌头,叹口气说,“我当年就是为了跟她彻底断掉母女关系,才出国留学的。”
“没关系,”丹晨本想说反正你都叫我小娘了,以后都由我来给你过生日,又实在羞赧着说不出口,静半响,低下头似随意地说了句,“往后,每年我都给你做蛋糕吧。”
“……”
季郁无声地弯着唇角,又喝了口水,顿了顿,语气微微拖长,又故意轻轻柔柔小可怜味道地说,“说好了吗?往后的每年。”
“……嗯。”
丹晨抬头,就对着上她乌黑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唇被辣得有点肿,嫣红莹润的,翘着点若有似无的笑,“一辈子的意思,对不对?”
丹晨又“嗯”了声,垂着眼,手心有点发麻。
“还可以许愿望,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力所能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