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的怒放姿态。
苏洛洛惊呆了半天,回过神:“……”
不对,她明明戴了帷帽,也没有笑,甚至都没有多嘴,为什么这花突然开了?
冷静下来,苏洛洛回想刚才的事情,猜测花开和她的出现应该并无关联,是这花到了合适的时候,自行开放了而已。
这花也是古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或许可以问问此间主人。
不过主人好像不在?
苏洛洛没有擅闯空门的习惯,皱了皱眉,不好进去,有点可惜地转身离开,下山看桃花去了。
第二天,苏洛洛在洞府里修炼。
第三天,依旧修炼。
第四天,苏洛洛有些无聊,有些心浮气躁,戴上帷帽又去了桃花林。
这次,同样经过了上次的那个种满花草的院子。
还是一样,主人不在,只有门开着,但是院子里的金色花朵却不见了。
苏洛洛心里狐疑,难道这个院子的主人出什么事了?
此后二十来天,苏洛洛隔三差五就会去桃花林散步,因为不能御剑,只能走路,而每次走路都会路过种满花草的院子。
从没有一次见到过主人。
最后一天,想到尺离明天就要回来,到时候丹药练成了,尺离的经脉和修为恢复,他们就要一起离开天一山,再也不能来这个小院子,苏洛洛按捺不住,试探地敲了一下院子里大开的门板。
“有人吗?”
没有动静。
苏洛洛迈开脚步,跨入院子,拧眉打量这个明显有人在日日照顾的院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到底出了什么事?
倏忽,一声轻微的响动从屋里响起,像是挣扎。
苏洛洛一愣,目光扫向屋门,迟疑地向屋子靠近:“里面有人吗?”
里面的动静立刻激动起来,还有不太清晰的“砰砰砰”声音传来。
苏洛洛停住脚步,摸了摸身上,没有摸到什么,为难地想了想,眼睛一亮,转身招手叫来身后的飞剑。
别以为她不知道,尺离走之前,吩咐了飞剑保护她,所以这些天她走哪飞剑跟哪,还不肯让她发现,默默地躲在后面跟踪。
不过也还好,如果不是飞剑跟着她,这个时候,她真不知道怎么办。
屋里的动静明显不对劲,她修为低,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情况,这个时候,还是要小心点才好。
手里握着飞剑,又有了底气,苏洛洛朝着屋子靠近。
突然,屋子里“哎呦”一声低呼,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苏洛洛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简直以为自己在探险恐怖传说的鬼屋,不然为什么周围这么安静,安静到甚至有点诡异呢?
不想再自己吓自己,苏洛洛鼓起勇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屋门口,手持飞剑,一脚踹开门。
“砰!”
门应声而开,砸在墙壁上又转了回来。
不过苏洛洛已经看清了屋子里的场景。
阳光下,身穿金衣的青年坐在窗边泡茶,苍白到可以看见青色脉络的手捏着茶壶柄,缓缓倒出滚烫的开水温杯。
听到动静,半抬眼皮,冷淡看来,恍若碎玉击金般质感的嗓音问道:“你是谁?”
苏洛洛愣住,手里要刺出去的飞剑收了回来,目光左右打量屋子,没有找到可疑的点,迟疑地放回青年身上:“你又是谁?”
青年脸色自若:“此间主人是也。”
苏洛洛抿唇,快速地回想刚才听到的动静,冷声道:“主人,我看未必吧。”
说是强盗她还相信,绑架了真正的主人,又装主人来骗她。
苏洛洛一剑挥出,直冲青年面颊而去。
青年不闪不避,盯着飞剑,脸颊被剑风所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苏洛洛吓一跳:“你为什么不躲?”
青年语气淡淡:“你倒恶人先告状了,是谁擅闯我的洞府,还偷袭了我?”
苏洛洛迷惑了,为什么他会这么镇定,难道她刚才听到的动静,全都是误会?
“唔唔唔。”
蓦地,金衣青年的方向传来古怪的支吾声。
苏洛洛一愣,镇定下来,没搞错,这货的确不是主人。
而装了半天却功亏一篑的青年脸色一沉,瞪着脚下被困成粽子的修士,冷笑道:“叫什么叫!你做错了事,活该受着!”
不知名人士:“唔唔唔。”
金衣青年脸色更难看,踢了底下那人一脚:“你平日里不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不知名人士:“唔唔唔。”
金衣青年扬起巴掌:“你还敢不承认,再不承认,别怪我对你太狠心。”
不知名人士终于老实下来,声音都低了许多,不知道想说什么,唔唔唔了半天。
金衣青年收回手,站起来,甩袖道:“罢了,你运气好,有人救你,我先放你一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