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哄睡吧,等舟舟睡着了再把项链拿回来就行。”
等挂了电话,钟厉铎满是不乐意:“这小家伙,才一岁就跟我抢东西了。”
“一条贝壳项链,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周缘拉着他坐上床,才发现这张床居然是流动着的。
他惊讶地拍了拍床:“水床?”
钟厉铎嗯了一声,委屈道:“但那是你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它对我意义重大!”
周缘笑了:“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嫌弃它廉价,辜负了你的期待。”
“不廉价不廉价,一点都不廉价!”钟厉铎吻了吻周缘的手指,“它是我收到的最宝贵的礼物。”
总统套房不愧其名,不仅装饰华丽奢靡,就连地板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上面洒满了清香的花瓣。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香薰可供取用。
天花板绘制成天空的颜色,上面坠着无数用金线悬挂着的小星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周缘躺了下来,看着满天的星辰。
这种感觉就像幕天席地一样,又放松,又羞耻。
周缘脸颊发烫,他轻声对钟厉铎说:“我,周缘,此生只爱钟厉铎一人。”
软软的声音,像猫抓一样,挠在钟厉铎的心坎上。
他顿时忘却了贝壳项链的事情,化身成狼,压.倒在周缘身上:“上一次在这间房间里,你没有意识,我没有经验。那一次我没有给你最完美的体验,是我的错。所以今天,我会拿出我的毕生所学,好好伺.候你。”
“……”周缘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么多话干嘛?”
他咳了咳,满面通红地说:“老公,正面上.我。”
钟厉铎:!!!
水床晃.动了一晚上。
隔天,钟厉铎就把贝壳项链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自己的博古架上。
周缘扫了一眼,在博古架的正中央看到了一个眼熟的马克杯。
他凑近仔细辨认,指着马克杯问:“这不是我送给你的那一只吗?”
钟厉铎点了点头:“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提起生日,周缘忍不住嘴角勾了勾。他后来才知道钟厉铎的生日是十月份,之所以提前几个月,其目的是为了制造跟他见面的机会。
虽然主意是文宛溪想的,但周缘知道的时候还是有点小感动。
他没有想到,原来钟先生那么早就开始想着追他。
这让他一度对自己的魅力感觉良好。
笑完之后,周缘想起一件事:“我送你马克杯的时候,你也说这是你收过最珍贵的礼物。现在我送你贝壳项链,你也还是那句话。钟哥,你的最珍贵也太不值钱了!”
钟厉铎小心翼翼地将贝壳项链缠在马克杯身上,让它们能够同时占据博古架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钟厉铎才对周缘说:“的确是最珍贵的,你每一次送我礼物,在我眼中都会成为比上一次还要珍贵的礼物。”
周缘不解:“你不觉得东西越旧越有纪念意义吗?”
“也许吧,”钟厉铎歪头想了想,“但我更喜欢你会一直送我新的礼物。我不要什么纪念,我只要拥有,我要你一直陪着我,直到生命的尽头。”
“你太贪心了,”周缘摇头失笑,“这难道就是你让古董沦为陪衬的理由?”
“那你愿意答应我吗?”钟厉铎问。
周缘看向他,真诚建议道:“那你得准备个大一点的博古架。我怕我送你的礼物,一个架子都装不完。”
……
五月底,一年一度的银瓜奖召开。
这一届银瓜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网上关于谁能拿下银瓜奖最佳男主角奖项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说陆睿思饰演的五星上将于启明赚足了观众的眼泪,他将那股正气刻画得入木三分。
在潜入战舰和昔日的队友和爱人见面却不敢相认,那种眼睛里包着泪却不敢流出来的感觉,真的演技炸裂!
他可以刚正不阿,他可以凛然正气,亦可以铁骨柔情,为了朋友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