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目光看向那位调酒师,他知道自家媳妇儿脸皮薄,便对调酒师说:“麻烦你回避一下。”
调酒师为难道:“可是我走了,这吧台怎么办?”
他委婉表示:“万一有客人要点其他鸡尾酒表白呢?我不能是擅自离开岗位的,那是对客人的不尊重。”
钟厉铎看了他一眼,起身绕过吧台站在他身边:“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调酒师:“啊?”
“我帮你站一会儿,客人要点什么酒我帮你记着,我就不收你的代班费了,只要你现在立刻消失。”钟厉铎说。
周缘陷入沉默,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蓝色妖姬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飞快绕过吧台,把还在和调酒师商量的钟厉铎拉走。
“咱能不能回房说?”周缘把他拽到一边,“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钟厉铎点点头,边走边小声嘀咕:“都老夫老夫了,还这么害羞。”
“我哪有害羞?”周缘嘴硬道,发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钟厉铎心痒痒的,这个模样的周缘实在令他血液沸腾。
他想起两年前在蓝鸟看到周缘的时候,周缘也是这样诱人。年少慕艾的男孩已经长大成人,一举一动对他而言都是烈性chun药。
以至于那一晚,在周缘的索求之下,他没忍住占有了他。
时光轮转,两年过去,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两个人。
唯一不同的是周缘此刻目光清澈,没有丝毫醉意。
“缘宝,我无数次想,万一那天我没认出你,万一我们不巧擦肩而过,我肯定会抱憾终生。”钟厉铎认真地对他说。
周缘一下子就明白了钟厉铎说的“那天”,指的是他们相遇的那一天。
他莞尔道:“别说这种鬼故事,怪吓人的。”
要是钟厉铎没有出现,那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周缘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说了,”钟厉铎打开总统套房的房门,“但你欠我的话还是得说,我期待了整整两年的礼物竟然只是一条贝壳项链,我很难受。”他捂住胸口。
周缘关上门,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喜欢还我。”
钟厉铎愕然:“你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反正你也不喜欢,”周缘耸肩,“那个项链还是我自己做的呢。野生的海螺和贝壳容易碎裂,得用加固胶加固。麻绳也是我按照网上的教程自己编的,虽然卖相不太好看,但那是我能做出来最好的了。”
钟厉铎瞪大眼睛:“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他还以为是地摊上十块钱两条的那种!
“你要是不喜欢,它就是钻石做的也没用。”周缘撇嘴,那条贝壳项链花了他不少功夫呢。
任谁精心准备的礼物被男朋友嫌弃都会不开心。
钟厉铎却比他还要不开心:“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放哪了来着?”他搜遍了身上的口袋,没有找到。
周缘一怔:“丢了?”
“不可能,我一定带着了。”钟厉铎断然道。
就算真的是地摊上买的贝壳项链,只要是周缘给他的,他就同样视若珍宝。
周缘见他急得满头大汗,之前那些不快也被心疼所取代。他好笑道:“丢了就算了,我再给你做一条。其实做起来很简单的,你看我做就知道了。”
钟厉铎紧抿唇线,显然对那条贝壳项链耿耿于怀。
忽然他倒吸一口凉气:“我想起来了!”
紧接着他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舟舟手上是不是有一条贝壳项链?”
保姆查看了一番:“是不是中间串着一个大海螺?”
“对,对!”钟厉铎忙不迭点头。
“有的,”保姆回答,“舟舟很喜欢,不行舟舟,这个不能舔!”
他还舔!
钟厉铎咬牙切齿:“你把项链放到我跟周少爷的房间,不准舟舟再玩。”
“是。”
保姆要去拿舟舟手里的贝壳项链,舟舟不肯给她。
保姆好言相劝,舟舟也不肯给,抱着大海螺一个劲地说:“好玩!”
两人僵持不下,舟舟以为保姆要抢他的项链,便开始大哭。
周缘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忍不住插话:“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