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拼命挣扎,锋利的刀刃划开乐乐的皮肤,鲜红的血把金黄的狗毛染红。
随着一声哀嚎,乐乐被甩了出去,倒在一旁。
反应过来的警.察们立刻把他制服,先给他戴了手铐。
“乐乐!”章安又急又痛。
他把乐乐抱起来,用手捂住它的伤口。
姚天明则找警方协商,希望他们借一辆警车带乐乐去宠物医院。
乐乐低低地叫了两声,它肚子那里好疼。
它这次要吃两袋小鱼干,不,三袋!
“快点!”章安见它一双黑豆眼都快合上了,连忙催促开车的警.察,“乐乐,你挺住,哥给你准备了一屋子的小鱼干,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回应他的是乐乐更加虚弱的叫声。
另一头,周缘等人在跟警方一起前往西洲码头的时候,终于等来了顾嘉乐的电话。
“好久不见了周缘,”顾嘉乐那边的背景音隐隐有孩子的哭声,“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钟厉铎的,不过没关系,我想不论是你们谁的,他对你们来说都非常重要。”
周缘忙道:“你别伤害舟舟,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顾嘉乐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谁愿意冒险做这种事呢?”
他突然咬牙切齿:“怪就怪钟厉铎那家伙逼人太甚。他断了我的资金链,还查到一些他不该查到的东西。没办法,我得自保你说对吧。”
周缘知道顾嘉乐说的是什么。
钟厉铎跟他说过,顾嘉乐和佩琪离婚后,财富严重缩水。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笔钱又迅速膨胀起来,靠的不仅仅是暴利的高利贷,还有毒.品买卖。
L国是毒.品走私大国,想必他在L国也有不小的势力。
“你想我怎么做?”周缘开门见山。
“很简单,十个亿打到我的账上,另外,你亲自带着一百万美金来到西洲码头。记住,必须你一个人来,一旦我发现警察的踪影,我就立即撕票!”顾嘉乐说。
尽管周缘知道这是个陷阱,他也不得不答应。
“我等你到十二点。”顾嘉乐说完便挂了电话。
警方通过监听已经得知了顾嘉乐的索求。
他们初步讨论后认为,顾嘉乐多半是想趁此机会给自己增加筹码。周缘如果孤身前去,极有可能被当做人质。
但具体如何行动,还得看周缘的本人意愿。
“我得去,舟舟在等我救他。”周缘义无反顾,“顾嘉乐现在是穷途末路,他一定会利用舟舟给自己谋求生路。而且一旦我去了,他就会知道舟舟对我的重要性,如果他撕票,那么我极有可能跟他鱼死网破。”
钟厉铎沉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不会让我死,他需要我做他的人质。钟哥,你相信我,我会活下来,我会带着舟舟回来,回到你的身边。”周缘坚定地说。
钟厉铎的手指颤了颤,他想抓住周缘,让他哪儿也不要去。
他不允许周缘以身犯险。
可是,可是当他看到周缘哀求的目光,他再也抑制不住地紧紧抱住周缘:“我不让你走。”
“你相信我,相信警方。”周缘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我会好好的,舟舟也会好好的。”
钟厉铎退出他的怀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周缘。
无数次,他想放纵自己把周缘留下。
是,舟舟是他和周缘的儿子,他的身体留着他们的血脉。
但如果只能牺牲一个,他会毫不犹豫把周缘留在身边。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难受,家缠万贯又如何,保护不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他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答应你。”
钟厉铎喉头滚动,“但你记住,你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命。
周缘瞳孔骤缩,他突然明白钟厉铎的意思——如果他死了,他也不会独活。
他张了张嘴,想劝他不要想不开。
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钟先生,周先生,请快点决定。”警察催促,“时间不多了。”
顾嘉乐约定好的时间是十二点,留给他们的时间就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
钟厉铎按照顾嘉乐给的账户把款打了过去,同时派人去取了一百万美金,装在装有微型监控定位设备的保险箱里。
“不行,”钟厉铎摇头,“顾嘉乐是个老狐狸,他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与其被他查出来增加周缘的危险,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这种装置。”
警方同意了钟厉铎的要求,为了保护舟舟和周缘的安全,他们不敢设防,只能派直升飞机远远地监视着,其他人都和钟厉铎一样,远离码头。
十一点,周缘拿着装满美金的手提箱和钟厉铎告别。
钟厉铎狠狠亲吻周缘的嘴唇:“注意安全。”
“我会的。”
周缘的身影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