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
在他四面楚歌的时候,文宛溪给了他一条完美的后路。
气氛稍微缓和下来,周缘对着慈祥的文医生,忍不住坦白了自己之前醉酒的行径。
文宛溪吃了一惊,想起自己之前给周缘检查过身体,一切指标正常才放心:“下不为例。孕期禁酒是铁律,为了你好也为了孩子好。”
周缘点头如捣蒜,连连表示不会再有下次。
来到医院大厅,周缘发现钟厉铎就在门口等着他。
“你怎么来了?”周缘狐疑道,难不成王哥和小朱又通风报信了?
钟厉铎顺手替周缘理了理衣领:“来接你。”
周缘耳根一热:“接我干嘛。”
“搬家。”
“啊?”
钟厉铎有理有据:“昨天你答应好的,怎么,想赖账?”
周缘拿出刚刚劝说文宛溪那一套:“我有点紧张,能不能再过一段时间?”
钟厉铎寸步不让:“紧张?那可能是因为我们还不够熟悉。你跟我住在一起久了就不会紧张了。”
周缘:???
对着钟厉铎,他不能拿孩子说事,这直接堵死了他回绝的余地。
头好大……
失了先机,周缘一晃神已经被钟厉铎载回了宿舍大楼。
“那什么,”周缘有点慌,“我的东西都没整理,那么多东西我也搬不动。”
“放心,我安排了人。”钟厉铎说着,一辆皮卡呜呜地停在周缘跟前,数十个健壮的小伙从车上下来,头顶安全帽,logo:好吉利搬家。
还真是准备周全。
周缘嘴角抽了抽,正打算继续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他忙不迭转过身,扶着玛莎拉蒂的车门干呕。
钟厉铎愕然,连忙搀扶着他的手臂,轻柔又紧张地替他顺背:“你怎么了?”
“呕……”这孕吐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