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宋景曜有点烦躁,心里不平静,问:“你还有什么事?”
沈修竹沉吟一会,突然说:“你在车上不是说,你过久了会忘?”
宋景曜听了一愣,一时都没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沈修竹又接着道:“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讨回来好了。”
虽然不能啃桃,但今天摸过桃了,总有些意犹未尽,那就再来份小甜点好了。
话音刚落,坐在床边的沈修竹就握住了宋景曜的手,俯身低头,真的咬了一口。
宋景曜倏地懵住,呆呆地看着沈修竹。
沈修竹咬了一下,没有很快松口,而是又伸出舌尖,慢吞吞的在咬过的地方舔了一下。动作极其的轻柔,像是羽毛掠过,撩得人一阵发痒,还一路痒到了心尖上,让人止不住的剧烈一颤。
宋景曜手腕发麻,整个人都软了。
好半晌,沈修竹才抬头,朝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你说的,咬回来。”
他、他是这么说过。
但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宋景曜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不知该怎么形容,都有点没办法思考了。
等沈修竹离开房间,门都关上,又过了好一会。
宋景曜才后知后觉,低头怔怔地看着有些湿润的手腕,上面有隐约的咬痕。
男主……怎么、好像有点gaygay的?
受了太大的冲击,宋景曜晚上都没办法好好睡觉,脑子里一直在重播沈修竹亲吻他手腕,又舔又咬,红润性感的薄唇,微微露出的一截舌尖……简直要命!
他躺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明明以前都是一沾枕头就能睡着,很是没心没肺,今晚倒是难得差点失眠了。
最后能睡着,还是他想着想着,有点想通了。
Gay眼看人基。
对,就是这样。
沈修竹是谁?他可是霸总文的大男主,以后把女主放到手心里宠的人,怎么可能是gay?即使退一万步来说,男主莫名其妙弯了,那也是该跟反派在一起啊,商场上的宿敌,相爱相杀,多登对是不是?怎么也不可能和一个炮灰有关系啊,他就是给主角打脸用的。
想通之后,他就又瞬间恢复没心没肺的小样,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梁鸣打电话约他,竟说出了霸总文的经典台词,“天凉了……”
宋景曜听见,差点条件反射要给他接上后半句,王氏该破产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梁鸣就继续兴奋道:“该吃火锅了,兄弟,走起!”
宋景曜:“……”
怪不得不是做霸总的料!他都不想承认自己有这么个沙雕朋友。
心里是这么吐槽,宋景曜当然还是兴致勃勃跑去吃火锅了,香喷喷的小肥羊,烫得刚刚好,再蘸上绝妙的酱料,谁能抵挡得住?!
去到之后,宋景曜才发现,原来就他们两个,其他损友没来。
然后,宋景曜还发现,这顿火锅是梁鸣的吐槽大会。
但这都不影响宋景曜吃肉,对面人叭叭叭讲,他嗯嗯哦哦,筷子涮个不停,嘴巴也很忙。
梁鸣还在为他被女人骗了感情,脚踏两条船的事而耿耿于怀,不高兴地说:“我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我的,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亏我之前还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她是把我当成摇钱树了吧!”
宋景曜敷衍点头,“不挺好的吗?说明你吸引人,金光闪闪,谁不喜欢钱啊。”
梁鸣气鼓鼓:“可这样我很没面子啊!头顶绿油油的!”
宋景曜:“要想人生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梁鸣:“我还被人冤枉!打了一顿!”
宋景曜:“趁早发现,及时止损。”
梁鸣抬头,眼神幽幽地看他,“兄弟,你要不要嘴巴这么毒?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
宋景曜随口说:“我刚不是安慰你了吗?”
梁鸣翻白眼:“哪一句?及时止损?”
宋景曜一脸理所当然,“对啊。”
说完,他托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吃着肉,笃定说:“而且,你根本就不会那么在意那个渣女,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吧?不敢跟人说?”
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宋景曜哪能不了解梁鸣,随便一个眼神抬抬下巴,都能明白对方要说什么,默契满分。
这会也一样,宋景曜双眼澄澈,看过去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梁鸣心里咯噔一下,脸控制不住猛地涨红,表情十分复杂。
宋景曜翘了下手里的筷子,笑道:“哟,咱们鸣子撞上什么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