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让自己上班的可怕想法。
“行了,你好歹还是个王爷,更是即将及冠,对朝中事务漠不关心算什么回事?还是老实待着吧!”
燕帝打断自家儿子的狡辩,不容置喙的说道。
木离觉得委屈,做什么突然对自己管束那么严格呢?脱缰的野马哪有那么容易拉回来……
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儿子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自由自在的玩耍……
“父皇最近对儿臣管束太严了,儿臣十分不习惯!”
木离有些抱怨,淹头搭脑十分不开心。
“朕也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朕愿意逼着你干不乐意的事?”
“往日老七老八看着还像那么回事,你想做圣人朕也支持,可如今再看那两个不成器的实在令朕失望,朕膝下后继无人,除了你是再找不到适合的人选了。”
“老三,你可要争气,不要让朕失望。”
燕帝有些惆怅,若不是当年被温皇后下了毒,他还能有很多儿子,哪会像如今这么为难。
木离目瞪口呆,燕帝这是想立他做太子?问题是他真不想干啊!
看看燕帝就知道皇帝这差事不好做了。
前朝一堆事,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后宫还有一大波宫斗强人,一个不好就把自己坑进去了,具体例子请参照温皇后!
有了儿子更麻烦,想选个储君说不得就要经历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悲剧。
自家父皇不到五十就面目沧桑,别以为戴了冠冕就以为自己没瞧见自家老子头顶都秃了!
甩锅!必须甩锅!
“父皇春秋鼎盛,哪里需要那么早考虑储君人选?有了修体术,父皇努力锻炼,说不得就是日后史书上的长寿帝王呢?”
“再说了老七老八都挺好,父皇再多费些心思总能有一个得用的吧……”
木离苦口婆心,想要打消自家父皇不靠谱的想法。
“哼,那两个不成器的为了个女人就斗得跟乌鸡眼似的,如此心性,难堪大用!”
燕帝神色不渝,显然对燕承明与燕承宏十分不满意。
“可是父皇,儿臣从未参与朝政,哪里能担储君重任!父皇你再给老七老八一次机会,儿臣真干不了这事!”
“老三你敏而好学,功绩声望也高,不通政事学就是了。朕可不信你学不会!”
燕帝显然对木离颇为信心,这个儿子这些年学了那么多东西,还真没见过有什么他学不会的!
“儿臣……”木离眼泪汪汪,还想继续挣扎。
“行了,朕心意已决,从明日起你便随朕一同处理奏折,再去六部都走一遭。”
燕帝边说边在自己心里列出一项项计划,显然是心思已定。
木离挣扎失败,决定放大招。
“父皇,其实儿臣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木离一脸深沉,为了甩锅,用些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的,反正这里没外人,自家父皇肯定会保守秘密,于自己名声也无碍。
“哦?什么秘密?”
燕帝内心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又有些疑惑。
“其实儿臣……儿臣幼时的乳母曾中过毒,对儿臣的身体有很大的影响。”
木离暗示了一下,希望燕帝能秒懂。
“怎么回事?可有什么影响?朕瞧着三儿你这些年健康得很,可不像是有重疾在身。”
燕帝显然没听懂,还有些狐疑,自家儿子身体要是有问题,太医早看出来了,难道还有什么太医看不出来的病。
木离一咬牙,决定说得再明显一些。
“儿臣患的是难言之隐,今生怕是不能娶妻生子,绵延子嗣了。”
木离说得十分直白,燕帝明白过来豁然起身。
“你说得可是真的?为何太医诊不出来?”
燕帝满脸不可置信,继而心中恍然,怪不得自家三儿子总不想娶妻,竟是如此!
“母妃怕传出去对儿臣名声不好,是以太医看诊时都让儿臣改变了脉象。”
木离神思敏捷,继续编故事。
燕帝既是痛心,既是微妙。
痛心自己最优秀最自豪的儿子早就被毁了,微妙自家儿子竟然和自己一样中了断绝子嗣的毒。
燕帝只觉得思绪混乱,挥退自家三儿子,表示自己想静静。
木离疾步走向流华宫,去找自家母妃对口供。
“母妃,还请挥退宫人,儿子有话要说。” 木离有些愧疚,自己这么干母妃会不会伤心?
谢贵妃依言照做。
“可是出了什么事?”
“今日父皇透露出想让儿子当储君的意思,儿子拒绝不了,只好撒了一个谎……”
谢贵妃有些莫名,当储君?陛下说笑话吧,自家儿子自己了解,怕是将皇位当成了累赘,是如何都不愿意去争的。
“什么谎?”
“儿子记得儿子幼时有一位乳母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