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啦。”
许阮阮被他带的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等她把帽子摘下,视线里就只下少年清瘦的背影。
这个人的一切,好像都是给她很轻松的感觉。
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
许阮阮戴着关鹤年的棒球帽,把帽檐就往下拉的很低。
她在公交车即将到站前,也一直在思考的是关鹤年和自己说过的话,说起来她虽然最近成绩进步挺明显的,可是还远远达不到学霸们的水平,按照这个学习进度下去,最后也只能考一个普通的大学。
许阮阮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不想磨磨蹭蹭的,想更加努力,就像是关鹤年那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一如既往的坚持自己的理想。
然后呢,她呢?
“景山中学站已经到了,请乘客……”
许阮阮眼睫一颤,收回视线。
她是最后一个从公交车上走下来的,去学校的途中,许阮阮竟然发现关鹤年又出现在了校门口附近。她挑挑眉梢,几步跑到了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身边。
“小关?”
许阮阮还没来得及去拍少年的肩膀,对方却怔了怔,进而缓缓转身看她。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白皙俊秀的五官,以及长长覆盖下来的眼睫,笔挺又好看的下颌弧度,以及,许阮阮熟悉不过的笑容。
少年似乎愣了半晌。
许阮阮不明就里,还在朝他靠近着,顺便取下了头上的帽子:“我就知道你这个贪财的家伙舍不得自己的帽子,喏,还给你,至于吗……还特地到我学校门口来。”
“阮阮……”
他低头,语气柔和的喊着她的名字,许阮阮甚至反应迟钝地看他。
直到她看到少年眼底熟悉的光芒,许阮阮猛地抬头。
她瞳孔微扩,“付——”
少年忽然抱住了她。
他垂着头,离得很近, 那种感觉再熟悉不过,许阮阮就拼命推着他,“付醒,你放开我。”
付醒抿紧了唇不吭声,许阮阮真的要被喜怒无常的他吓死了。
“对不起,不是我。”
付醒声线微沉,只淡淡几个字,许阮阮视线有些茫然,甚至不知道该看向那里,她身体僵硬着,甚至能够感受到付醒此刻的心跳。
少年的心跳有些快,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似的,许阮阮不知道该怎样答,只是能感觉自己的胸腔此刻也随着呼吸起伏,下一秒,付醒一如两个人还在交往时那样,吻了吻她的侧脸。
“……再见。”
这是付醒对许阮阮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慢慢把她凌乱的头发理好,眼神很温柔,同样也很坚定:“请你等我回来。”
“付醒!”
许阮阮说不出什么心情,只是看着付醒穿过人群,最后进入了街对面那辆黑色的车内,许阮阮瞪大了眼睛。
他没有戴手表。
空落落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付醒低着头按下了棒球帽,几乎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付醒?
还是关鹤年?
许阮阮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不再看他,直到那辆车子载着付醒离开。
她走回教室的速度很慢,当看到自己座位前空出的位置,她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阮阮……付醒,休学了。”楚眠看着许阮阮,欲言又止。
其实她拿不准主意,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许阮阮,毕竟付醒和许阮阮自从分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了,可是楚眠看着许阮阮苍白的脸色,又觉得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得告诉她才行。
出乎楚眠意料,小姑娘倒是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她只缓缓点头,轻声吐出几个字:“嗯,我知道,我在校门口看到他了。”
“付醒?”楚眠诧异,“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许阮阮低低应了一声,把自己的笔记和课本放在桌上,然后趴在上面想了想。
付醒跟她说,对不起?还说了……让自己等他回来。
但是这些还有用吗?许阮阮皱起眉头来,想了好久才回答了楚眠的问题:“没有。
好烦的。
许阮阮揉了揉眉心,楚眠索性就打趣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许……没了付醒,你更适合其他人也不一定哦。”
“算了吧,我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谈恋爱了。”许阮阮也跟着她笑出来。
*
学校最近都是为了校运动会在做准备,许阮阮参加的棋类大赛与其他运动类比赛不同,因为报名的人数很多,所以开始的相当早。
午休结束后,许阮阮就来到了活动大楼的二层,领了号码牌就专心地坐在了一旁。
许阮阮的直发散开,很长,她随手卷起一缕,在指尖把玩,还没绕了两圈呢,视线内忽然多出的阴影让许阮阮抬了头。
她看着眼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