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黄鸡瘫了瘫翅膀：“那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痛过就彻底放下吧。”
女鬼：“……李煜那畜生怎么可能是狗，太侮辱狗了！”
小黄鸡词穷，扭头找顾暖寻求帮助。
顾暖打算超度女鬼去投胎。
孤魂野鬼逗留在阳世太久，就很难投胎转世。现在李煜被抓，命案破了，女鬼的心结应该也解了，去投胎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女鬼很不情愿，她拒绝投胎。
她说：“李煜估计不会判死刑，他家活动活动，最多也就是一个无期徒刑。然后无期变有期，他不会在牢里呆一辈子。”
顾暖：“那你打算干什么？你若是直接害他性命，恐怕对你自身会有影响。”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李煜害了女鬼的命，阳世法律已判，等他死后，地府自然会清算这一世的恶与孽。在这种情况下，女鬼若是再出手，对她自己反而不好。
女鬼摇头，“我需要想想。”
“那行，我给你烧点香烛纸钱，也算是我们认识一场。你如果想清楚要投胎，可以来找我。”顾暖表示送客。事情解决，女鬼也该走了。
女鬼眼巴巴的看着她：“你真的不要我给你当鬼奴吗？我真的很厉害的。”
顾暖：“……真的不用了。”
女鬼：“嘤~”
*
送走女鬼，顾暖开始画符。
张道玄用钉魂钉阴她，现在也该礼尚往来，回敬一二。
小黄鸡蹲在旁边看她画符，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符……这符好像是清越观没有的啊。
顾暖画好符，将从薄晧那里拿回来的钉魂钉包在里面，掐了个手诀念咒，提笔写下张道玄的生辰八字。
多亏他那两个贪生怕死的好徒弟，连生辰八字这种重要的信息都吐了出来。
张道玄跑了，但有出自他手的钉魂钉，以及他的生辰八字。跑的再远，也能让他自食恶果。
朱砂落下最后一笔时，符纸无风自动，里面的钉魂钉颤动，像是想要挣脱符纸而出。
薄薄的黄符纸却仿佛钢筋铁骨，钉魂钉颤动的再厉害，也被死死的裹住。
半响后，颤动停止，一道黑色虚影飘了出来，摇摇晃晃的飘上天空，冲着一个方向隐没而去。
……
小黄鸡看的清楚，那个飘走的黑影分明就是钉魂钉的虚影。
它戳了戳顾暖，小声问：“那钉子去找邪道士了？”
顾暖‘嗯’了声。
张道玄弄出来害人的东西，现在要被用到他自己身上，希望他喜欢。
“你刚画的符就是驱使钉魂钉的？那符你从哪学的？”小黄鸡好奇。
顾暖：“前世国师教过我一些，以前没机会用，现在试了下到是挺好用的。”
小黄鸡努力回想。
可惜它在大殷朝时还处于懵懂期，接触最多的是后宫，对前朝国师实在没印象。
想不通，它也就不想了，挥了挥翅膀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国师是个讨厌的家伙！听到他的事，就有一种想要扇他的冲动。”
顾暖：“……”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前世国师用小黄鸡护她转世，必然是下了咒的。像小黄鸡这种天生灵种，就算没有记忆，也会有本能感触。
还好国师不在这个世界，否则她该头痛怎么拉架。
*
张道玄是个有真本事的江湖骗子，他早年也是正统道门出身，在道术上颇有几分天赋。只是正儿八经修道的日子苦，不过是下山一趟，他就被城里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为了满足内心的奢侈欲望，他走了歪路。从一个清修的道士，成了利用道术敛财的邪道士。
只要钱给到位，他什么单都接，也不忌讳是否谋财害命。
在张道玄看来，人活一世，自然要好好享受。
至于罪孽反噬什么的，他压根没放在心上。这年头真正有本事的道士不多，偶尔碰见几个都没他厉害。
再加上他头脑灵活，很会钻空子。若是碰到棘手的单，比如这次李煜的事。他也很注意钻法律的空子，在法律上根本无法给他定罪。
张道玄带着徒弟躲起来避风头。
他也没跑远，躲在离帝都不远的小县城，打算等风头过去，重操旧业。
……
小县城的娱乐消费自然比不上帝都，张道玄让徒弟去给他买好吃的，自己窝在公寓楼里算着最近的收入。
李煜被抓，张道玄损失了好大一笔钱，李煜答应的尾款还没打呢。
最让他暴躁的是李煜这事闹得太大，李煜的身份又很特殊。这次李煜出事，怕是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虽然普通人看不出来，但稍微懂点行的都能瞧出其中猫腻。这次李煜之所以被抓，怕是有道门中人插手。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刚好让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