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的盯着李晟的猪蹄子。从李晟握着顾暖的猪蹄子,一路看到李晟的脸。
温润雅致的长相气质,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按照现在流行的划分,李晟大概是属于奶狗系。只是在此刻看起来,这张脸有点莫名的刺眼。
不过就这种水准的话,根本不如自己。
虽然这么想着,薄晧黑漆漆的眼里却泛着冷。
……
李晟牵着顾暖要跨入舞池,薄晧突然开口:“等下,我和顾小姐还有话要说。”
李晟有一瞬间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点刺刺的,可抬眼看去,又没发现什么。
顾暖回头,等着薄晧的下文。
顾老爷子和顾浩有点紧张,有点怕顾暖之前的举动惹的薄晧不快。心惊胆战的等着薄晧接下来的暴风骤雨。
薄晧深深的看着顾暖,顿了几秒才道:“你道观里的那只……狗,卖吗?”
顾老爷子:“???”
嗯?
什么狗?
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谈狗?
没听说薄晧是个爱狗成痴的狗奴啊。
顾浩:“……”
那只狗那么凶,薄晧竟然想买?
果然是纨绔,打游戏已经不能满足他,现在要开始玩狗了。那么凶的狗莫非是买回去对赌斗犬的?
顾暖也愣了下:“……不卖。墨墨不是狗,它是我的家人,对我很重要。”
这话薄晧勾了勾唇,心里的郁气消散了点。
他扫过李晟的猪蹄子,见李晟似要牵着她继续向舞池而去,他再次开口:“那鸡呢,不是还有一只土鸡,卖吗?”
李晟:“……”
这舞还能不能跳了,薄晧这是挑事呢吧?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视线戳穿了!
顾暖狐疑的看薄晧一眼,缓缓拒绝:“……鸡也不卖。”
这人为什么会对清越观这么了解?
小黄鸡化形后的大小和鸡崽子差不多,就算是土鸡,买回去煲汤都不够吧……
薄晧正准备接着说什么,整个晚宴厅突然暗了下来。
仿佛一下子被切断了光源,黑暗笼罩整个大厅。
一个清脆甜软的声音在黑暗中突然响起,哼唱着不成曲调的词。
“啦啦噜啦啦,啦啦噜噜噜。
你说你喜欢我,永远喜欢我。
你送我回家,吻我的脸,发誓爱我一辈子。
我们说好的,永远不分离。
亲爱的,我在等你呀……”
这歌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飘荡在空气中,不停回响。
更诡异的是刚才还热闹无比的晚宴厅,在陡然暗下来后,静的只有这歌声回荡。
人声,乐队声,仿佛在一瞬间全都消失。
晚宴厅并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挑高的拱形穹顶,这穹顶用了特殊玻璃,外界的光从玻璃透进来。
未出口的话被打断,薄晧脸沉下来。
李晟惊疑不定,“你,你们有没有听到歌声……”
今晚多云没有月亮,透进来的光线很弱,只能隐约看清此刻站着的几人。
李晟、李豪生、薄晧,以及顾暖。
除了他们几人,其他人全都不见了。
整个晚宴厅似乎没什么变化,自助食物,酒杯,装扮的花朵,乐队的乐器都在。
唯独人,突然不见了。
李晟开始理智的思考自己之前是不是误食了致幻剂之类的东西,否则这种不科学的事要怎么解释。
李豪生试探的喊了声:“顾浩?”
刚才顾浩和顾老爷子就站在他旁边,他们站在一起的这一群人唯独少了顾浩和顾老爷子。
李豪生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这时那诡异的歌声似乎唱完了,歌声消失后,整个晚宴厅安静无声。
还不等众人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李豪生脸色突变,他嚎了一嗓子,冲顾暖扑过来。
“仙姑,仙姑救我!就是这个声音……在梦里缠着我的就是她……”
薄晧突然伸手拎住李豪生的领子,没让他砸向顾暖。
制止住李豪生后,他在黑暗中看着顾暖,轻笑,“仙姑?”
顾暖:“……”
这么土气的称谓,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薄晧的嘲笑。
李豪生慢半拍的想起顾暖并不喜欢这个叫法,立刻改口:“顾、顾小姐,我好好戴着你给的符,为什么那东西还能跟着我……”
顾暖思考了几秒:“大概是要和你不死不休。对方显然是含怨而亡,不达到目的执念是不会消散的。”
想到李豪生在半山观被附身时胡乱喊叫的话,她补了一句,“是情债?你害死了她?”
之前在半山观,顾暖以为李豪生是运势低,才会被含冤而死的鬼物缠上。但戴着驱鬼符,那东西还一直跟着他,无法附身后,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