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骞给许嘉人回复:林续那么可怜啊,那他干嘛不换经纪人?
许嘉人:“我比他更可怜!摊上你这么个艺人!”
谢意骞发语音过去:“我最近已经不上网骂沈清言了。”
许嘉人:哦,那很棒棒哦。
沈清言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谢意骞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胸前还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剧本。
他走过去轻轻将那本剧本抽了出去,看到剧本上写着《追凶者》,不由挑眉,他听魏荣说,大学的时候,他们宿舍夜里讲鬼故事还有那些杀人碎尸案件之类的,半夜的时候,魏荣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被子,一睁眼发现一个黑糊糊的人影就站在他的床下看着他,把他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谢意骞半夜想上厕所,但是宿舍故事后遗症还在,不敢一个人出去阳台,非要让魏荣陪他去。他们大学宿舍每个寝室的厕所跟浴室都是在阳台上的,其实就跟宿舍里头隔了一道门而已,就这样,谢意骞还吓得不敢自己一个人出去,胆子是真小。
《追凶者》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跟破案有关的吧,这是谢意骞的下部戏吗?他不会拍着拍着自己就吓破胆吗?
沈清言轻轻拍了拍他,“别在这儿睡,回房间去睡。”
谢意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你回来了,几点了?”
“快一点半了。”沈清言说,“下次别等我了,要等也躺床上等我就好。”
谢意骞动了动身子,想站起来,但用错了力,一下没能起来,又倒了回去,他看着沈清言说:“沙发在挽留我。”
沈清言忍不住笑了,“那我在邀请你跟我一起去睡觉,你选我还是选沙发。”
谢意骞朝他伸出手,“拉我。”边说还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沈清言拉了他一把,起来的时候谢意骞还带自己配音的,“走——我!”
还带着睡意的他,步子有些虚浮,直往沈清言身上倒,靠在沈清言的胸前,他直接拽着沈清言的领子拉下来亲了一下。
回到房间里,沈清言打开柜子找睡衣,谢意骞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合,“你穿带兔耳的,我们住一起后,你就一直没穿过……”
沈清言的手顿了顿,行吧,他喜欢就好。
换好兔耳睡衣,一上床,谢意骞就靠过来了,伸手到处摸,一边还嘀咕道:“真软乎。”
“还想不想睡了?”
谢意骞抬起一条腿压在沈清言身上,又摸摸索索地拽住一只兔耳朵,果断闭上眼,“睡了,晚安。”
沈清言:“…………”
当晚沈清言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缠得死紧死紧,压根挣脱不了,猛地睁开眼……果然,谢意骞的姿势比他睡前还要豪放,刚睡的时候不过一条腿缠住他,现在整个人都跟树袋熊似的抱得死紧。
难怪他会做那样一个噩梦。
不过现在这样无比亲密的姿势,倒是方便他干坏事,直接低头一口就咬住了谢意骞的唇。
谢意骞在一阵异样的感觉中被弄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卷入了另一波狂潮之中。
结束后谢意骞半天没缓过来,他们第一次在大清早做这事儿,谢意骞莫名觉得刚刚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有感觉还要费体力。
蔫蔫的谢意骞一口咬在沈清言的手臂上,“你他妈米青虫上脑啊,大早上就来。老子他妈还在睡觉还在睡觉啊!”
这几天那么辛苦的排练,怎么没把沈清言的体力和精力掏光呢?
“你继续睡。”
“我可去你的吧。”谢意骞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清言闭上了眼睛。
这时,进来一个电话,沈清言的歌声就在屋子里头传了开来。是谢意骞的手机在响。
但谢意骞一动不动,沈清言只好撑着手臂去帮他捞手机,“你经纪人的电话。”
“不想接,肯定没什么正经事。”谢意骞说,“他每次大早上打电话过来,都是喊我起床拥抱太阳的,我可去他的吧。”
沈清言想了想,帮他接了一下。
许嘉人没叫谢意骞起来拥抱太阳,而是说:“我十分钟后到你那儿,你今天是住在沈清言家对吧?”
“嗯……”
“ok,挂了。”
沈清言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许嘉人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结束了。
“你经纪人说一会儿过来。”
“听到了。”
“他听着情绪有些起伏,似乎有什么大事。”
谢意骞含含糊糊道:“他能有什么大事,反正我现在最大的事就是睡觉。一会儿他来了,你搞定他。他要是问剧本的事,你就告诉他我选《追凶者》。”
事实上许嘉人到达的时候才过了8分钟,门铃响的时候,谢意骞已经又睡过去了。
“他还在睡觉?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睡觉!”
“他说他挑好剧本了……”
“这个不重要!”许嘉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