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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真实存在的。”脑子里有细细密密的水声，是人抽噎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这声音在抖：“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不是神明大人，你不是信徒。我们能重来吗？以平等的姿态，以你我的称呼——而不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或者什么神明大人。”
游侠深深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有敲门声响起，游侠才惊觉地抬头，他随便用纸巾擦了擦脸，直接跑到门口开门。
“………神父…？”
黑发黑眸的男人握住十字架，露出笑容：“我来找您了。”
“神的使者。”
他的笑容在看见游侠微红的眼眶后迅速消融。
男人隔着空气用指尖虚虚描绘游侠的眼角：“您…怎么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的语气是多么的兴奋，快乐几乎按捺不住从他的心理满溢出来——在看见游侠这幅样子之后。
游侠闷闷不乐地摇摇头：“没事。”他停顿了半晌，发现问题所在：“你怎么来了？”
言峰绮礼小心翼翼道：“在得到您的许诺之后，我买下了这边的房子——”他指了指走廊的另一边，道，“就是那间。”
游侠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所以…？”
神父道：“啊，我只是想来跟您打声招呼。还有，您…似乎还没用餐？”
游侠抿着嘴点点头。
神父笑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游侠的眼睛上：“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尝一尝我的手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