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问完,戚之凌突然探身抓住了他的手,速度快到席音根本没反应过来,吓得直接把后半截话噎了回去。
“六年前,我从训练营逃出来,倒在巷子里时,是抱着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的心的。”
戚之凌淡淡地说着,握着他的手紧了又紧。
他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面色也苍白如纸,说到这,戚之凌眉目间露出了些许痛苦之色。
“这次因为我的判断失误,很多人都死了,就在半个小时前,我第二次产生干脆就这么一起死了的冲动。”
越听席音脸色就越白,他心里翻江倒海,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良心泯灭,选择直接报警。
“所以,你觉得我会松手吗?”
稍稍抬起抓着他的手,戚之凌偏了偏头,露出了一种装出来的类似于孩子脸上才有的单纯与童真。
戚之凌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唇角微勾,笑得十分苦涩:“不过席音,你可以试着来说服我。”
“说服我松开你这颗两度出现在眼前的稻草。”
然后独自坠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