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分。”
“果真是苍天有眼!”白兰念了一声佛,还没有发觉苏明珠话中的嘲讽,只是格外高兴的模样:“陛下总算明白主子的好了!”
听着这句话,夜色之中的苏明珠却只冷漠的垂了眼眸——
分明的同样的人,同样的事,但只因周遭事物变了变,态度言行却是几经更迭,大起大落,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不是没有缘故的。
喜怒无常,无过如此。
不过等到进了殿内,苏明珠的神色便又重新松了下来,她想那么多作甚么?又没打算在这一颗大树上吊死,这会儿好着便好着就是了,眼看就要出孝,宫中就又进新人,她还怕赵禹宸这小子不会再变不成?
在这宫里,想争宠不容易,要失宠还不是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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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回了乾德殿之后,赵禹宸却是还顾不上歇息,他将方才魏安提起,京兆尹关于兵部左侍郎惊马断腿的折子,翻出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面色就越发的郑重了起来。
从折子上看,袁侍郎这马竟是惊的毫无缘故,那牵马的小厮都也受了重伤不治,竟已是死无全尸!
堂堂从三品的朝中大员,几十年的朝臣,就这般不明不白的惊马断腿,日后都只能做个不良不行的跛子不说,且还绝了一辈子的仕途,却连个交待都无!
想来,下一步,便是要朝堂上奏,将这空出来兵部侍郎之位,往苏家长子苏明光的头上安去,逼着他回京。
苏战若是不从,便是逼朕生疑,逼苏家生惧,逼得君臣相疑,不死不休!
如此手段……这些人,当真是丁点儿没将他这帝王放在眼里!
一念及此,赵禹宸便缓缓沉了眼眸,开口道:“将这折子给了龙影卫指挥使周正昃,叫他细细的查清楚,瞧瞧是哪一个,天子脚下,便敢这般肆无忌惮,谋害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