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诊脉都是怎么说的?”
赵仙仙笑不出来了,有些沮丧地说:“张太医后来几次过来,都有多带一位擅长妇科的太医替本宫诊脉。两人都是严肃极了,似乎是本宫的身子不太好了,可他们却每回都说得含含糊糊的,只说平日里注意些便是了。”
她叹了口气,想起这两个多月来,自己为了养身子,都没有与皇帝亲热过了。
有时两人情难自禁,都只能在紧急关头停住,别说是他,连自己都觉得难耐极了。
吴医女敛下眼眸,恭敬地说:“娘娘,不如再请张太医过来一趟罢,奴婢一时不敢确定,需要与张太医讨论一番才行。”
“流云,快派人去请张太医过来。”赵仙仙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