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知道外婆只是太失望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些应激反应,可她真的很怕外婆再也不理她……
从早上到现在,钟意滴水未进,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的叫。
傅泊焉听到她肚子发出的声音,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去屋里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家里是那种大锅灶,需要木头引火,他一个上市公司的大老板,肯定搞不定这些。
正要开口拒绝,就听到男人又说了一句:“赶紧去歇着,好了叫你。”
话落,男人就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钟意确实饿得头昏眼花站不住,也就没再多逞强,在他进去厨房后,就走回自己的房间歇着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钟意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傅泊焉终于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闻到葱花面发出的香味,钟意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做了什么?”
傅泊焉笑了笑:“怕你饿急了,只是简单的煮了一碗葱花面。”
钟意要伸手去接,却被男人侧身躲了过去:“有点烫,你坐到桌子那里去吃。”
都说怀孕的女人容易变傻,钟意觉得自己不止有些傻,还变得迟钝了很多,听到他的话,才想起热面烫手的问题。
傅泊焉把面碗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等钟意走过去坐下的时候,男人拿起一旁的小皮筋,把她披散的长发扎了起来。
钟意因为他对待女儿般体贴周到的照顾,而红了耳根,吃面的同时,还没忘了说声谢谢。
因为吃着面,她的声音听起来难免有些模糊,就像小时候偷吃糖果被父母以外的大人发现,只能不断地用微笑讨好人。
傅泊焉笑了笑,就走到一旁的大床上坐下。
钟意吃了两口,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抬起头:“你只煮了一碗么?”
傅泊焉深邃的眸光落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我吃你剩下的就行。”
傅泊焉有洁癖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从没有在她的面前发作过而已。
就像他跟着她回乡下过年,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外公外婆会有多惊讶,而是乡下的被子老旧,他能不能盖习惯的问题。
“那怎么行呢?”
说着,钟意就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拿个碗,把面条分为两碗,让他跟着她一起吃。
傅泊焉站起身走过来,轮廓好看的大手直接抓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阻止她往出走:“不用了,我吃你吃剩的吃得挺香的。”
钟意愣了一下,总觉得这句话有某些不纯洁的意思。
傅泊焉见她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突然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歪了?”
钟意赶紧伸手推他:“不嫌我脏就拉倒。”
傅泊焉被她的样子逗笑,将她拉回来圈进怀里:“我给你煮了面,有什么奖励?”
从他走进来,钟意就注意到了他身上沾着的灰土,和他平时一尘不染一丝不苟的大老板形象,可以说大相径庭。
他不说,她也就没敢问,生怕他信誓旦旦的说要去煮面,却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而觉得伤男性自尊。
钟意没说话,傅泊焉见她娇俏可人的样子,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上还有着面汤,男人吃到嘴里,不忘说一句调情的话:“真香。”
可能由于地点特殊,而且她房间的窗户直接对着大门口,虽然玻璃反射,让外头看不到里面,可她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这种感觉就跟小时候考试打小抄,却怕被监考的老师发现,而提心吊胆的感觉。
钟意微微挣扎:“唔,你别这样……”
她的唇又甜又软,傅泊焉吻上了瘾,怎么也不肯放开她:“钟意,我们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了?”
钟意知道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需求比较旺盛,可她现在怀了孕,根本不能让他尽兴,就连接吻,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伤到她。
男人的吻技高超,每一次都能给人欲仙欲死的感觉。
钟意被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忍不住地发软,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胛骨,不让自己倒下去:“傅……泊焉,放过我吧,外婆可能会看到。”
他在深吻的间隙说了句:“叫我的名字。”
“傅泊焉……”
“不对。”
钟意揪紧他的西服衣料:“泊焉……”
她的声音很软,软的人骨头都要酥了,勾起男人内心的野兽欲望:“再叫。”
“泊焉。”
“再叫一遍。”
“泊焉,泊焉,泊焉……”
傅泊焉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在她彻底站不稳要倒下时,才结束了这个世纪长吻。
在很多方面,她都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甚至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她常常都会产生一种要去征服他的雄心壮志。
可往往到最后,都是被他征服,而且是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