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周边的群情激昂所动。 满都拉未置可否,眯着眼看着萨满祭司,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索性率先发问。 “莫日根祭司也与那伊勒德有过交情,不知对于克敌,有何高见呐?” 莫日根听到大汗向自己提问,整理了一下衣袍,手持杖节不卑不亢道。 “蒙克乃我奈曼牵制奇源的重要筹码,留其性命可随时掣肘敌将首领,望大汗三思。” “哈哈哈哈哈哈!法师此言差矣。”满都拉听后大笑不止,狷狂地向莫日根解释,“从他踏出我奈曼那一步后,心中早就没有这个儿子了。” 大汗言罢,忽然脸色一沉,语气转而变得冰冷无比。 “怪我一时走眼,轻易放走了这个虎狼之辈。世人皆知虎毒不食子,伊勒德小儿真可谓禽兽不如!” “那属下这就去取了蒙克首级献来帐前,以解大汗心头之恨!” 刚才提议的将领又有自告奋勇的,向满都拉献计道。 “哎~~,杀鸡焉用牛刀,为一个黄口小儿大动干戈,岂不是让世人笑我奈曼恃强凌弱。”满都拉笑里藏刀,话锋一转,冲着莫日根说道,“法师,你最了解这小崽子的秉性,交给你去处理,应该不是难事吧?” 满都拉的阴险毒辣在他的字里行间暴露无遗。这一箭双雕的做法,既能杀掉蒙克,让所有人看到反叛者的下场,以儆效尤。又能顺便测试一下莫日根的忠诚,毕竟生性多疑的大汗不允许身边有任何亲信怀有二心。 “莫日根明白,这就去办。” 莫日根点点头作出了答复,平静的好像满都拉不是让他去杀人一样。 夜黑风高,毫不知情的蒙克和巴尔斯还在草棚里熟睡,破旧的木板门被“哐”地一声推开,吓到了从梦中醒来,一脸茫然的二人。 月色下门外的人影来者不善,让蒙克惊出了一身冷汗,待到黑影踏入室内,他才发觉是萨满祭司莫日根。 “莫日根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蒙克揉揉眼睛,不解的问道。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奇源与奈曼大战在即,满都拉今夜便要取你性命!” 莫日根不见了在王汗金帐里的沉稳与淡定,忧心忡忡的对蒙克说道。 “什么?因是何故?!” 蒙克听到自己惹上杀身之祸,紧张了起来。 “你父亲张榜昭示天下,即将讨伐奈曼。” “那我带着少主连夜逃跑吧!” 巴尔斯一听情势紧迫,急性子的他赶忙建议先走为上。 “不行,现在部落内外戒备森严,就凭你们二人,断然逃不出亲卫铁骑的掌心。” “那怎么办,岂能眼看少主在此坐以待毙?!” 巴尔斯着急上火,情绪激动了起来,莫日根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蒙克的眼睛缓缓说道。 “蒙克,你可信我?” “怎能不信!没有莫日根老师照顾,蒙克与巴尔斯苟延残喘不到今日,请老师明示!” 蒙克并未夸大其词,这些年在奈曼除了有巴尔斯与他相互扶持之外,莫日根也默默向他们提供了许多帮助,赢得了蒙克的信任。 莫日根看到蒙克对自己表现出的坚定,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对着面前的两个少年说道。 “此乃蛊毒萨满教的祭司所配制的丹药,能让人长时间处于假死的状态。” “蛊毒萨满?!” 蒙克和巴尔斯听到这四个字,竟情不自禁、不约而同地叫出了声,打断了莫日根的话。 震惊的表情写满了两个少年的脸庞,他们就好像被施法定在了原地一般,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