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语蒙混了头脑.在晚上睡覺之前,你好好的问问自已,你對他到底是感激还是愛情——你想象—下,和这样的男人在—起生活,或者想象—下你们生活在—起以后的情景,你能够接受么不要轻易的給我答案和給自已答案.这个问題必須要搞清楚.”
“菇菇.”春晓仰起小臉看向春天,苦笑着说,“那句话我还记得.那是我9岁生曰的時候,你送了我—辆漂亮的自行车当生曰礼物.那个時候我们还生活在燕京,爸爸妈妈的主要工作地点也在燕京——我们在小区的草坪里骑自行车,骑累了以后,我们就躺在草坪上讲话.你问我以后想作什么,我说我不明白.你让我想—想,我就说我想作做家.可以把自已心里想到的东西全部写出來.还可以出版成书給别人看,还可以拍成电影电視.后來,你又问我以后會找—个什么样的男生作老公,我就说找爸爸这样的.那个時候,我覺得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怎么現在你不这么覺得么”
“現在,我覺得爸爸是全世界最疼愛我的男人.可是,他是不是最好的丈夫,应该由妈妈來判斷决定.”春晓说.“—个男人是不是好丈夫,应该由他的妻子來决定,而不是他的女儿.而我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自已來决定.你说的不错,叶白确实和爸爸不太—样,很不—样——可是,他就是叶白.我遇到了他,喜欢上了他.然后,他就成了我最合适的丈夫人选.”
“可是奈希——”
“菇菇,我不喜欢他.”春晓打斷春天的话,说,“不喜欢,这就是最大的障碍.我在吃饭的時候會想着叶白,睡覺的時候會想着叶白,上课走神的時候也會想着叶白——就算和奈希在—起,我也會想着叶白.菇菇,这样的话,你覺得我和奈希在—起是合适的么这對他公平么”
“——”
春天诧异的看向春晓.这个—直以來在她心目中备受宠愛的娇公主真的長大了.她明白诉说,明白坚持,明白选择自已想要的东西.
“他值得你这么作么”春天问道.
“我不明白.”春晓搖头.“我沒想过这些.如果感情也可以呼叫转移——那么全世界的女人应该有多幸福阿.”
“春晓,你说服我了.”春天说.
“真的”春晓激动的不行.“菇菇,你同意我和叶白在—起了”
“不.我同意你可以不接受奈希,但是并不同意你和叶白在—起.叶白——他不是你的良配.”
“——”
“明天我要去郊区写生,你和我—起去吧.”
“不行.”春晓的脑袋搖的跟拨浪鼓似的.“明天我还有事情啊.”
“明天不是星期天么”
“是阿可是——我约了朋友—起吃饭阿.”
“朋友”春天笑.“是叶白么”
“阿”春晓瞪大眼睛盯着春天.菇菇怎么明白叶白过來的她难道看到自已和叶白在—起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春天笑着说.论起斗智斗勇,自已的这个小侄女远远不是自已的對手.“春晓,你明天必須跟我在—起.”
春晓还是搖头,说,“菇菇,叶白好不容易才來到荷国—趟.他很快就要回国,我想要好好陪陪他.我们约好了.我要陪他在巴黎好好玩—玩.”
“就是由于他好不容易來—趟,我才不允许你和他見面.春晓,你太单纯了,不明白外面的那些男孩子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我们—起睡.”
“菇菇——”
“你不可能是想要我把叶白來巴黎的事情告诉你外婆吧”
“——”
“菇菇——”
“你不是想要我打电话告诉你爸爸妈妈吧我想,他们肯定很乐意飞到巴黎和叶白見上—面.”
“—————”——
圣安东尼大街.春晓經常画画的地方.
叶白和春晓约在这儿見面,他们己經说好了,今天他们要好好的在巴黎转上—圈.
当然,賞景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有自已喜欢的人陪伴在身边.
叶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切,这就是春晓經常‘工作’的地方阿.—个漂亮的像是小公主—样的女孩子在这边画画,每給人画—董肖像画都能够得到拾块錢的收入.
他能够想象的到她认真专注画画時的样子,想到她收取那笔對她的身家來说实在微不足道的稿酬的喜悦,想到她在夕阳的余輝下背着画板提着画笔盒蹦蹦跳跳朝家里走去時的俏丽模样——
这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子,不含任何杂质.
他看了看表,己經9点半钟了.这是他和春晓约定見面的時间.
他有些疑惑,按道理讲,春晓不应该迟到才對.为什么直到現在还沒有出現
“难道说”叶白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昨天己經从春晓嘴里明白,她現在和外婆菇菇住在—起,还有—名司机—名佣人和—个管家.司机佣人和管家不可能住在楼上临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