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得出此刻玄义号已经出不去的结论。 【注:海水的涨潮退潮是受到月球引力影响而产生的一种地理现象,有规律可循,15天轮回一次,因此,下一天涨潮是头天涨潮时间推迟0.8小时(48分钟),可根据农历日期计算每天涨潮的时间中国古书上说“大海之水,朝生为潮,夕生为汐“。在涨潮和落潮之间有一段时间水位处于不涨不落的状态,叫做平潮。 每天涨潮的高潮时间,通常一个多小时。熟悉规律的人可以用公式进行计算,而大多数人需要记住昨天涨潮的时间,今天向后推迟计算。】 看着甘兹地疑惑的表情,杨钰普鲁额日敦达来眉眼一挑:“眼界还需要大一些好,玄义号现在还在运输物资,他们解缆启碇受跳板至少需要一刻钟,装上物资以后的玄义号是重载,吃水至少深一尺到两尺,这个乱石滩本来就是浅水湾,所以一定会受影响,现在是夜里,行船趟杆测深的人,花时间一定会比白天多。还有最重要的,咱们已经有水鬼在盯着他们后面的一艘后卫舢板,他们以为不亮灯就没有人会发现,笑话,这是常识,结果怎么样,玄义号把灯挂上那么多,结果把后卫舢板给卖了。什么都想得到,一点也不想失去,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碇工哈丹巴特尔说:“舢板发出灯光信号,咱们的小伙子儿们得手了,干的好,吐鲁克大人在天之灵,你在天上看着,我会为你复仇的!现在,匍匐前进。” 。。。。。。 玄义号上,米三妹疯狂跑到费停山跟前:“费叔,四妹发电话过来,运输队说炜杰师傅说,要玄义号立刻离开浅水湾,要运输队就地抛弃货物,立即返回鹰嘴岩。” 费停山正在组织接货,听到米三妹的话,顿时心头一沉,立刻跑回舱内,拿起电话,切换了电闸刀,然后拿起炭精送话器:“四妹丫头,你快速给我说,出了什么事情?” 米四妹说:“停山叔叔,我也不清楚,就是运输队一组一组喊着话来传过来的,说是袁部长命令......” 费停山道:“你只管把原话学过来!” 米四妹说:“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还要重复吗?” 费停山说:“重复,我叫你停下,你再停下。” 米四妹说: “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 “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 “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 费停山说:“码头那里他们还在卸货吗?” 米四妹说:“此刻正在犹豫,都在等待您的命令。” 费停山说:“既然袁部长有军令,我们就要执行吧。立刻告诉运输队,玄义号已经收到传信,他们现在可以放下物资离开了。然后你给码头上的人说,立刻撤回渔船和玄义号。砍断缆绳和索道。重复命令。” 米四妹说:“玄义号告诉运输队,玄义号已经收到传信,他们现在可以放下物资离开了。然后命令码头上的所有人,立刻撤回渔船和玄义号,砍断缆绳和索道。” 费停山说:“好,四妹姑娘,立刻传令吧!” 费停山拨开电闸刀,然后搬动另一个电闸刀,沉声说道:“玄义号,传信兵,向热气球方向速发红色三连环。玄义号全体人员,撤回渔船和玄义号,启碇!全体桨手立刻就位,全体桨手立刻就位。” 玄义号上现在有一个不完整的九头鸟喇叭阵,这些声音现在通过九头鸟的三个大喇叭传出来,渔船、玄义号上的人立刻重新忙碌起来,散乱的货物,已经没有人管了,跳板和溜索都是在回撤的人员。 。。。。。。 梢丁布日固德皱了皱眉头:“巴特尔,他们动作好快,倒是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哈丹巴特尔说:“现在发现,想撤退,已经晚了,布日固德,发九连环传信,只要成功延迟他们两刻钟,那个玄义号就只能坐沉海底,游不出去了。召唤我们的水军船队,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 费停山刚刚放下炭精送话器,身边的喇叭响了起来:“报告费大人,后面的舢板没有按时发信号,我们刚才联络,没有反应,现在已经一个字了,请求指示。” 费停山说:“燃起用四个火把绕圈,向他们方向发射四只窜天猴,把结果立刻报过来。” 说完,费停山对身旁亲兵说:“准备三支火夜叉,如果发现四只窜天猴都没有按照规定回营,立刻攻击舢板。” 亲兵露出了惊讶的面色,欲言又止,重重点了点头,眼睛就湿润了,转身刚要走,费停山问:“为什么?” 亲兵转回身:“我爹在舢板上,替人当的值......”声音强忍着抽泣,说完双肩耸动不已,两串泪珠滚落下来。 费停山抱了抱亲兵: “如果舢板失守,必然是蒙元的水鬼干的,玄义号的退路,也必然有埋伏,我们高估了自己,前面太顺利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你放心,我会在玄义号上,一直都在! 现在,我儿,去干你该干的事情吧,不要让乃父的在天之灵,对我们失望。” 亲兵后退一步,口中无言,只是正了正衣冠,匀速而端庄、一丝不苟地行了伏地叩拜大礼,一言不发,转身除了舱门。 米三妹对费停山说:“干他娘的,我也去......” 费停山伸手拦住了米三妹:“三妹丫头,你不能去。” 米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