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马立生又是冲击向前,这一刀比哈尔巴拉的反手撩剑气力大了不少。 两刀交锋,发出仓啷一声,两刀都敲开一个大缺口,但是马立生全身上压,继续猛劈下去,两柄刀刀头绷断,马立生一看,心说不好,立刻抽回刀锋,腕子外翻,左手也顾不得提着衣袖,左手向外翻掌,推着刀背,两手向前推送,两脚一蹬,继续把刀刃向着哈尔巴拉的脖子方向推过去,直到撞倒哈尔巴拉,哈尔巴拉正在转身,已经转了一半,刀被劈断,反手想转正手,已经来不及,身体半转迎敌,正好把脖颈差不多亮给马立生,马立生闭住气,双手推着刀刃向着哈尔巴拉的脖子向前斜切,哈尔巴拉帽兜的下巴绳子被切断,两片护脖被翻起,刀刃直推道喉结,切平了喉突,哈尔巴拉痛不可当,奋力抽刀反卷刀刃,短刀划过马立生的棉甲护裙,划破了肋下。 马立生被刀刃划开身体,心知道伤的不轻,这下子是两败俱伤,两败俱伤也要拉一个垫背,立定心志,左手向前向下推刀,右手握住刀柄,斜向上拉,最终,断刀处的刀刃切开哈尔巴拉喉头的气管,而哈尔巴拉也把刀再向下推送,把马立生的伤口进一步扩大。 马立生觉得再不躲必死无疑,而且是立刻就死,猛然左转身,让开半个身位,躲开哈尔巴拉的刀锋,几乎平躺,然后右手向下对着哈尔巴拉的脖子处快速挥刀,剧烈的咳嗽让马立生又撩起衣袖捂住口鼻。不一会,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