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件要紧的事情办了,对了,就说那水客是天家血脉,让他们心理好受些,米粮多给一些,人数嘛,你看着办,别超过60个吧,咱们粮秣饮水,先要考虑将士们。” 周文英一下子内心充满了感动,太后虽然高高在上,但是对与子民,却非常了解,对将士们,赏罚分明,奖掖提携不遗余力:“臣告退” 杨太后又说:“周爱卿,谢谢您给哀家和皇上带来的好消息,陆爱卿,哀家饿了,好几天没胃口吃点东西,你让胡內侍进来,做点好吃的来。” 三.太后很重视,结果很重要 大宋朝的当前最大老板杨太后一发话,所有事情都变得飞快起来。 先是司马都的坐舰换了一个,他把将旗换了至少两个距离远的坐舰上。 而且据说,有一条海鳅船,是专门有內侍和禁军守卫的,正在抽调前往,但是其他信息就不让“据说了”。 随后,禁军接替了司马统制留下的战兵,不过司马统制的战兵并没有撤走,而是让出这层船舱。 然后一群人穿着粗袄,挑着饭食和饮水,以及一些杂物,匆匆赶来,看着有点像厨丁,有点像厨娘,不过出船上一向认为女人上船不吉利,因此没有谁会触霉头。 这些厨丁一言不发,匆匆赶路,约莫有六七十人,还有十来顶轿子。 那个水客在短榻上,头部、臀部的伤口,都已近铺满了金疮药,用柔软的绸带绑扎起来,舱室内,放了几个炭盆,温暖如春,但是那个水客身体仍然是冰冷的。 苏正卿踱来踱去,水客的体温,让他非常担心,水客牙关经常性的咬紧,他又不能硬着撬开。 这个水客是很重要的人物,如果他死了,苏正卿日子会很难过,尤其是已经提出使用上古巫医秘术了。 但是如果撬开嘴,水客受了伤,他醒了以后,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最坏的结果是,最受伤了,人还是死了。 医生照顾人,与女人不同,医生往往不太怜惜,他们追求效率。 但是现在这水客需要用的是不同的技术,他的感受很重要。 正在苏正卿胡思乱想(其实主要是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位內侍来,对着苏正卿行礼道:“可是苏医官当面?” 苏正卿猛然没人打断,有些吃了一惊,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內侍说:“苏医官果然稳重,小可太府监杨钰奉了杨太后谕旨来的。” 苏正卿于是端正的行礼,功架十足:“原来是内侍省的中贵人(宫外一般人对宦官的尊称)当面”。 杨钰眼睛极快地把房间打量了一下,一边开口笑着,眼睛都快要遮住了,非常喜庆:“哎呀,使不得,苏医官,您可是太后亲自下旨封赏的圣手,咱们太后和皇上的康健,今后还要多多倚重呢,杨钰高攀一句,恭喜了呢。” 苏正卿一时又没有反应过来,宫中的人,不是应该很傲慢,高高在上吗?这个一思考,就没有来得及对话,那个杨钰瞧见这个情景,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随手从袖筒里面抽出一个帕子,捂了捂鼻子,然后又兴奋地迈着腿,骚弄了两下:“哎呀,光顾的恭喜苏医官,还没有来得及宣旨呢。” 苏正卿稽首(音qishou,指古代跪拜礼,为九拜中最隆重的一种。常为臣子拜见君父时所用。跪下并拱手至地,头也至地。),杨钰等苏正卿稽首完了以后,对苏正卿说:“苏医官,旨意有两个,一个是封你太医局御医,不过为了保密,现在就不正式敕书了,一个是这巫医秘术,咱家配合你,务必完全。你说什么,咱家就帮你做什么。” 苏正卿大喜:“太后果然烛照万里,苏某正是人微言轻,不能出舱,心忧如焚。” 杨钰说:“嗯,圣明无外乎吾皇,你先说说要做什么吧?不,你先给我看看那人。柳柳大姐、文绾大姐、秀文俊家的,你们过来” 三个女子走了过来,杨钰给苏正卿介绍: “柳柳大姐,这是管乳母的,要说苏医官呐,真是幸运,杨太后刚说,下个月,皇帝就断奶了,真真是晚半个月,要想找这么好的奶妈,那是没有的; 柳柳大姐,我可跟你说,这榻上的哥,是个要紧的贵重人,让奶妈们别不好意思,这是国事;” 柳柳大姐忙给苏正卿福乐一福。 杨钰接着介绍: “文绾大姐,这是管丫头秀女的,她手下那个丫头秀女的生辰八字,门清,放屁、打呼噜、搓牙、脚气、嗳气什么的,都逃不过她。 文绾大姐,苏医官要火命的、水命的、木命的处子,要柔和血旺的。你现在有几个?” 文绾大姐忙说:“这,要说有,目下火命的有两个,水命的最多,有四五个,木命的有三个,不过要今天现在就能陪睡的,有身子还没有干净的,正不知道苏医官,是要来月事的,还是没有来月事的?” 杨钰有些不高兴:“文绾大姐,这自然要没有来月事的?!” 文绾大姐有些发憷,想说啥,但是忍了忍,没有说。 苏正卿倒是明白了文绾大姐的意思,看来文绾大姐也是业务精明,但是待人接物,还欠熟练,连忙帮她解围: “中贵人,文绾大姐说的本身没有错,只是她想得多,故而没有说明白,意思我的懂的。 这来月事的年龄和没有来月事的年龄,与现在来月事和没有来月事,是两件事情。 没有来月事的里面,还分长了毛的,和没有长毛的,还有分别。 这个事情里面呢,其实主要是生机,生机旺盛,但是又不乱动的,性格温婉最好,倒是不在年龄本身。” 那文绾大姐脸色大好,笑吟吟福了一福:“苏医官真是圣手呢,如此一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