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呜呜呜……疼死了!人家的手都快变成萝卜了!他以后再也不吃萝卜了……不吃了……”
葑韫看了看自己已经被他蹂躏得不象样的衣服,破罐破摔地干脆拿它当手帕,盖在他脸上轻轻地擦着:“你不是说你武功了得的吗?怎么手肿成这样?还哭得像只小花猫似的!”
他抽抽泣泣地嗅着鼻子,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爹说他还是白白软软地好玩,如果练出肌肉的话就不可爱了,所以虽然说是说练武,可他什么都没学到。”
“你呀!不会还逞强!”葑韫低头,以唇轻触他的手指,搞得他痒痒的,咯咯笑着抽回手骂他“色狼”。
他也不恼,起身到枕边摸出一只精致的小瓷瓶,又回来,得意地晃着手中的瓶子向他炫耀。
他口水止不住往下流,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趴在葑韫身上:“是不是什么好吃的?他要!他要!”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是给你擦手的,小笨蛋!”他一把拽过他的手,把小瓶里的液体缓缓倒在他手上。
清清凉凉的,一下子就不疼了,原先的红肿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