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怪你了。”
“是,苎儿是该吧五伯母时时刻刻放在心尖儿上的。”
五姨娘好似就喜欢听这些话,白苎说了不管真假都是笑笑,白苎与五姨娘相处的也是舒心,起码白苎也不必费些脑子想着如何对付了。
在竹坊滞留了许久,白苎也该回了,轿夫直接带着她去了琢安苑,白苎来早了些,这园子里还不见的来人。
白苎闲着无事便转了一圈,刚巧听见别的院子里正咿咿呀呀的唱着戏,吊着嗓子,白苎寻着声音便去了。
挨着的那个园子便是给那些戏子住的地方,现下赶上白帆的寿辰正在这里卖力的练着,白苎倚在门口看了半晌,认了认见台子上一个小生生的眼熟,白苎便多看了几眼。
小生也发现了便过了去给白苎请了安,听小生提起白苎才想起来,这个正是那日撞着她的人。
“你们这是排的什么戏?”
“回小姐是张协状元,刚排到进京赶考,是有那些不和小姐的意思?”
“这戏我倒是不懂,见你生的眉清目秀的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小生名叫柳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