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吗? 魏媛满心替着哥哥高兴,转念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来。 “听说舅母那边年前会带着外甥女来,表面上是给祖母请安的,内里应当是来府上走动熟悉的。” “到时母亲肯定会想法子让哥哥去与那姑娘见面,到时不知哥哥要如何应对?” 魏弘没想到这么快人就要上门了。 一想起母亲那副做派,他就觉得心中憋闷。 母亲她这一辈子都活得稀里糊涂,该她做的事从来做不明白,不该她插手的,却总爱去横生枝节。 他已经不是那懵懂无知的少年郎,混混沌沌地听从父母安排。 如今他早就能为自己做主,喜欢谁,要和谁白首偕老,那便去同谁求亲,何须旁人插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