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难和你这家伙试试看过一辈子,就当还了当初在大牢里的孽缘,但……如果我死了,那就下辈子还吧,前提是你要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滚!你变成小姑娘。”戈陆没好气地笑笑,揍了戎棘一拳。 “这辈子能遇到你们两个是我最开心的事,很多事情非我所能左右,再见了,若有缘此生再见,若无缘来生再见……” 戎棘挣脱开了戈陆,霸气地扬起长袍转身走去,在鬼火的映照下,周身蓝光熠熠。 “戎棘大哥!” “戎棘!” 他们知道戎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尤其无方道人犹如戎棘的父亲,这个仇无论如何必须报,而面对公输星钧这种变态的对手,戎棘无疑是自寻死路。 戎棘化成一团魔性黑气,向着崖顶上冲去,只见转瞬间整座龙石神殿化为了乌有,祁一奇与戈陆坐在了一片崎岖不平的土坑里,周围扬灰不绝。 两人看着黑夜里的圆月,彻底绝望了。 戈陆忍着腿脚不便,施展七七八八的玄法带着祁一奇离开了深渊,但回到了华严山海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踏入教宗大门,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寂无人的废墟,四处看不到一个弟子,才过去了一个晚上,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那些小弟子也都不见了,还有公输星钧呢? 祁一奇扶着戈陆去了灵虚宫,里面也空无一人。 二人随后找遍了每一间弟子房,也没看到一个人,于是离开华严山海宗山门,沿路本来该有许多守山的弟子,可惜人都不见了,于是一直沿着山路到了碧落山脚下的小镇,已是天明。 可是小镇样貌还很正常,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欣欣景象。 “戈陆,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我们掉下山崖后,难道又发生了什么,难不成华严山海宗的弟子都飞升了吗?” 两人正疑惑,忽然听到有人在讨论华严山海宗的八卦。 “昨儿个你们见到了吗,华严山海宗的弟子们护送着一具棺材,从镇门前路过,好像一起到哪儿去似的,那个场景啊好恐怖,我那女儿吓得哭了一个晚上。” “可不是嘛,我儿子也看了一眼哭了好几个时辰,那么多人扛着一副大棺材,贼吓人呐!” 声音来自隔壁茶寮,祁一奇和戈陆寻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