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逆境中顶着风雨走来,披着一身坚不可摧的盔甲,再不会被世界伤害半分。
然而他的盔甲竟然会在一朵苹果花前溃不成军,碎了一地,在寒千岭耳边摔得稀里哗啦。
寒千岭闭上眼睛,喉结微微地滚动一下。甘甜的汁液润湿了他的喉咙,让他升腾起一种纯然的渴望。
那渴望甚至不夹杂任何欲望,只是目盲的人想靠近色彩,寒冷的人愿扑进火光。
倘若他念出对方的名字,舌尖上会不会因为那两个音节流淌过同样的甘甜?
寒千岭停顿了一下,有点迟疑地念道:“……景江?”
一听他这么叫,洛九江就笑了。
“不要叫景江,你可以叫我九江。”洛九江温柔地说,“挚友、家人、以及未来的伴侣……我都会让他们这么叫我。”